想了,我作为老板,还需要一把漂亮的菜刀出去撑场面呢。”“你也太小气了!”阿伟叹气,剁完肉末,看着手里的菜刀那是依依不舍。
“阿伟,你看,我也有一把哦。”曾安蓉忙完了,也亮出了一把菜刀,刀身泛着金属光泽,同样是红木柄的,瞧着跟周砚那把一般无二。“我靠!曾姐,你也搞到了一把?”
“胡光明这么大方的吗?去就送红木菜刀?”
“我昨天错过了什么?”
“我干个屁的日结啊!”
阿伟看到曾安蓉手里的菜刀,震惊又气恼。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我这把是我花钱买的。”曾安蓉笑道。
“买的?”阿伟的情绪一下稳定了许多,关切问道:“多少钱?”
“十块。”曾安蓉道。
“十块!”阿伟惊了一下,但看着手里的菜刀仔细一琢磨,又点头道:“还是物有所值哦,这把菜刀绝对是我这么多年用过最好用的,剁肉末时候那种人刀合一的感觉,是其他菜刀从未感受过的。”
曾安蓉和周砚对了一下眼神,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
一把手感极佳、又兼顾美观的菜刀,如果能引起厨师的共鸣,就是该卖得起价格。
“曾姐,你那把卖吗?要不你十块钱卖给我吧,以后你要切啥你就喊我,这样你就用不着这么好的菜刀了。”阿伟诚恳道。“不卖。”曾安蓉摇头,“这是我特意找胡师傅买的,卖给你,我岂不白买了?”
“还是工资太高了,十块钱一把的菜刀,眼睛都不眨一下。”阿伟叹气。
“我倒是还有一把红木炒勺,你感不感兴趣?”曾安蓉又说道,从一旁拿了一把红木炒勺出来。“红木炒勺啊?”阿伟眼睛一亮,放下菜刀凑上前来,从曾安蓼手里接过炒勺,到旁边灶前挥舞了两下,颇为惊讶道:“你还别说,这长柄炒勺的手感也挺好的,这长柄比上回送的小短柄实用多了。”
“好货吧?”曾安蓉笑盈盈道,“这个可以卖给你,我自己那把炒勺用着挺顺手的。”
“多少钱?”
“十块。”
“十块?!”阿伟的声音一下子拉长,有点急了,拿着炒勺往曾安蓉身边靠,一边道:“曾姐,菜刀卖十块是因为好看又好用,这炒勺卖十块就有点过分了吧?”
“这炒勺不是好看又好用吗?”曾安蓉反问道。
“也算是吧,但这个价格也太贵了,你看这里还有个黑点呢。”阿伟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