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道:“你看他的手嘛,全是冻疮,磨豆子磨多了又破皮了,一个冬天都没有好过。”
周砚目光看去,来福的手长满了冻疮和茧子,还有几处破皮的,五个手指头,三个用纱布包著,肿得都不成样了。
很难想象,这竟然是一个十七岁孩子的手。
来福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周砚沉吟道:“姨婆,你们要不买头驴吧?把磨豆子的活交给驴来干,出门送货也能赶驴车,这样能省不少气力,豆腐产量也能上去。”
“驴……”孙丽华眼睛一亮,又面露难色:“一头驴要不少钱呢,之前我们家那头驴买的426块,眼下就要修房子,我怕手头的钱可能不够……”
“这样,你先把驴给买了,这钱我帮你垫著,还是像之前那样,用豆腐慢慢抵账,一个月差不多就能抵上了。”周砚看著来福的手道:“来福年纪还小,本来身体就弱,要是累出毛病来更糟糕。”
周汉跟著说道:“表姨,老四看牲口是一把好手,回头让他带你们去选头好驴,多磨点豆腐,把立伟以前的老主顾慢慢找回来,这钱很快就挣回来了。”
“这……啷个好意思呢,周砚饭店开支也大,之前已经帮过我们一回了。”孙丽华摇头。
周砚笑著说道:“就这么定了,买头驴的钱我还是能支取的出来的,咱们苏稽不就有牲畜集市,这两天让我老汉儿帮你们去转转,有合适
的驴就买一头回来。姨婆,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关系,钱我只是暂时借给你们,反正你们也要给我供货,我不担心你们不还的。”
孙丽华犹豫再三,看著来福的手,最终还是点了头,红著眼睛道:“周砚,这钱我们会尽快还你的。”
来福看著周砚,同样面露感激,右手握拳,伸出大拇指,朝著周砚轻轻弯曲了两下。
周砚微笑著在他的纸上写了一句诗:“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来福看著纸上的诗句,眼里亮起了光,重重点了点头。
周砚开著摩托车带著周沫沫回了周村,把两个背篼装满腊肉和香肠。
“锅锅,瑶瑶姐姐是不是要走了?”周沫沫蹲在一旁看他装肉,开口问道。
周砚手上的动作一顿,回头看著小家伙道:“妈跟你说的啊?”
“不对,我猜的。”周沫沫摇头。
“嗯,你瑶瑶姐姐明天要回杭城了……”
周砚的话还没说完呢,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