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的耳根都红了,看著宋婉清,嘴巴张了张,轻声喊道:“婆娘。”
“喊老婆。”宋婉清伸手轻轻锤了他一下,笑著道:“婆娘,啷个不喊我屋头的呢?”
“老婆。”周明连忙改口。
“哎。”宋婉清脆生生应道,看著周明,人缓缓凑上前,脸蛋也渐渐红了。
周明有点木,但不完全呆,媳妇凑上前,至少没有躲,嘴唇相触,贴著大红喜字的房间,气氛渐渐暧昧。
许久之后,两人方才分开,宋婉清的眼神都拉丝了。
周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点手足无措,轻声问道:“婉清,我们晚上啷个睡?”
“啷个睡?我睡床上,你睡地下嘛。”宋婉清看著他笑吟吟道。
“要得,那我垫个席子。”周明点头,便要起身。
“垫个锤子,新婚夜哪有不睡一起的新婚夫妻嘛。”宋婉清拉著周明的衣领往床上一带,他直接跌进了温柔乡,一双玉手滋啦一下拉开了拉链,轻咬嘴唇,红著脸在他耳边道:“呆子,这种事情还要劳资主动!自己把衣裳脱了…”
“哦…”
“把
我的也脱了噻。”
“这…”
“笨蛋,这样解,慢点扯。”
“婉清,你好香啊…”
“别急,我切洗哈,床头下边有计生用品,你先拿出来,会用不?”
“不…不会。”
“我也不会…看下说明嘛笨蛋!”
“哦,好像懂了。等一下,上面还是下面?”
“不要乱夺!”
“哦。”
“慢点…!”
周明抱著红著眼睛,流著眼泪的宋婉清也红了眼睛:“我真该死……你流血了……婉清,你不会死吧?”
“笨蛋……不会死,但是好痛啊……”宋婉清张嘴在周明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两排牙印子,眼里闪著泪光,气鼓鼓道:“那些女老师骗人,他们说很舒服的嘛……呜呜呜。”
听到不会死,周明稍稍松了口气,轻轻抚著她的后背,温声道:“那我去倒点温水给你擦一哈,你就不要动了。”
“嗯。”宋婉清点头,看著他肩上渗出血丝的牙印又有些心疼,“柜子上有瓶碘伏,拿过来我帮你擦一下。”
“没事儿,还没去年被猴子咬的疼。”周明不以为意地笑道。
“爬!”宋婉清抬手给她一锭子,扯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