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吃点啊。”周砚笑着道。
“老汉儿,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烧白,我特意让周砚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赵铁英夹了一块龙眼甜烧白到赵德柱的碗里。“嘉州的甜烧白还卷成这个样式啊?我尝尝看。”赵德柱夹起甜烧白喂到嘴里,入口一抿就化开,洗沙甜而不腻,给他美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嗯!这甜烧白巴适得板!肥而不腻,又香又甜,吃起来安逸惨了!我也时不时会吃一顿坝坝宴,但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安逸的!”把甜烧白咽下,赵德柱赞不绝口,跟李春芳道:“春芳,你也尝一块,好吃得很。”
“来,外婆。”周砚连忙夹了一块到他外婆碗里。
“这甜烧白看起来好漂亮喊,透着光,跟个龙眼一样。”老太太夹起甜烧白瞧了瞧,这才喂到嘴咬了一口,眼睛也跟着睁大了几分。“唱,不得了,砚砚,你上哪学的这门手艺啊?”老太太冲着周砚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点头:“嗯,味道好巴适哦,香香甜甜的。”“外婆,你要喜欢吃,回头我做了让人给你带过来。”周砚笑着说道,这回只带了两份,看得出来两个老人确实很喜欢。老太太摆摆手:“不用带,那么老远,明年过年你来看我们再带两份嘛。”
“不远,我现在有摩托车了,以后有空就带我妈回来看你。”周砚笑道,却也不免有点心酸。其实外婆家离得不算远,可几十公里的路途,往年他妈一年也就回一两次。
一来是山路难行,一趟得几个小时。
其实更重要的是大家手头都不宽裕,回一趟娘家总不能空手而来,尤其摊上林月琴这么一个妯娌,东西带也不是,不带也不是,反倒把自己给气到了,索性就每年初二才回来一趟看看二老。
现在不一样了,周砚挣到钱了。
多的不说,时常回来看看二老,带两件衣服,带点肉,对周砚来说都不是什么负担。
他看得出来,他妈对二老还是很关心的。
既然有条件了,那肯定不能还跟以前一样一年回一趟。
如今林月琴和赵铁军也要离婚了,以后再拿东西回来也不用担心长腿跑到林家去了。
“对头,我现在都学会骑摩托车了,以后我自己都可以回来看你们,方便得很。”赵铁英笑着道。“要得,要得嘛。”老太太笑着点头,哪有不想自己女儿常回家的老人嘛。
“唔一一这个宫保鸡丁好嫩!”
“哇一一这个樟茶鸭也太香了!”
“天老爷一一这个芋儿溜耙!鸡肉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