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这边已经封顶了,地圈梁,构造柱,现浇的顶,整个嘉州咱们这房子绝对是最结实的,住一百年不成问题!”管路拍着胸脯道。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周砚笑道。
管路接着道:“老宅这边已经拆了大半,这边模板一拆,马上开始砌墙,把能用的材料用上,多余的料子就往院子这边堆,紧跟着就要把老宅推平,开始挖地基,弄圈梁那些。
酒楼这边的工程量要大很多,工程队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小院和酒店同步开建,尽量缩短工期。”“辛苦了。”周砚点头。
“对了,周老板,上回让你准备的钱,你准备好了吗?马上钢铁厂那边要结货款的。”管路看着他问道“今天不就给你送钱来了吗。”周砚压低了声音,掀开衣服,露出一个鼓囊囊的背包。
“走,交接一下。”管路把周砚带到了一旁的小房间里。
“两万,你点一下。”周砚从包里拿出两遝还没拆银行封条的钱。
管路拿起来检查了封条,出门把会计喊来,现场把钱款点清,做好交接和记录。
“流程得规范,孟院长对这方面很看重的,她昨天下午还过来了一趟,做了指导工作。”管路跟周砚解释道。
“理解,规范点好。”周砚笑着点头,自然不可能去拆孟姐的。
现金支出:2万!
周砚看着桌上那一叠叠的大团结,有点心痛。
这房子一开建,花钱还真是如流水一般。
上次两万,这次又两万,前后已经砸进去四万块了。
还好当初老太太开明,点头把卤味配方卖给了庄华宇,搞了四万块钱,不然上哪找这四万块啊,饭店就得延后四个月开建。
小院和前边的面馆已经眼瞅着建起来了,这钱砸进去,倒也不是一点水花都见不到。
周砚现在手里的钱还有两万五左右,现金告急。
“管工,下一次要钱大概什么时候?”周砚问道。
管路略一思索道:“至少一个半月吧,你准备两万就行。”
“要得。”周砚心里大概有数了。
晚上,周砚和老周同志正在下象棋。
周沫沫则坐在一旁画画。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铃铛声,紧接着有人敲门。
“哪个?”周砚起身道。
“我!周阳!”周阳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笑意:“沬沫,我把英语词典给你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