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画纸上的大公鸡,惊叹道:“哇!沫沫,这是你画的吗?这个大公鸡看着好好吃哦!”
“是吧!甜椒你懂我!”周沫沫高兴道:“你等我再存一点钱钱,我把它买回家,让锅锅给我们做芋儿烧鸡,到时候我喊你来吃!”
“要得~”田娇果断点头,不带一丝犹豫。
“沫沫,你一定要记得喊我,我也喜欢吃芋儿烧鸡。”林景行连忙举手示意。
“俺也一样!”林秉文跟着说道。
“好,放心,肯定喊你们。”周沫沫点头。
众人闻言忍不住想笑,几个小家伙已经如此愉快地决定了这只大公鸡的口味。
孟瀚文和孟安荷认真打量着那只大公鸡,上扬的嘴角都有点压不住了。
“挺好的,很有神韵,没有画蛇添足画个太阳上去,打鸣的姿态画出来了,鸡脑袋这里的线条有一点点生涩,下次画的时候注意点就行。”孟瀚文点头道。
孟安荷笑道:“公鸡比我画的好,我那会最怕的就是会啄人的大公鸡,追人比狗还凶。”
孟瀚文接着往后边翻。
周沫沫最近画的东西确实很杂,有正儿八经的山水画,也有石板桥头一角、码头一角,有公鸡这样的花鸟画,也有蚂蚁搬家这种水墨画中不太常见的题材。
孟瀚文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嗯,这短短十来天,画的题材都快赶上我这几十年了,挺好,很有观察力,一点瓶颈都没有。”
“这张码头一角画得挺好,扛货棒棒的力量感画出来了。”孟安荷拿着一张画仔细端详起来。孟瀚文拿着另一张画道:“我倒是更喜欢这张石板桥一角,摊贩画的不多,但烟火气出来了,扑面而来的赶场的热闹劲。”
“沫沫好厉害!”
林秉文和林景行兄弟俩都呆住了,一脸难以置信。
“这都是沫沫画的啊?”
田辉和李思楠夫妇的表情也差不多,他们知道沫沫会画画,但真没想到能画成这样。
如果不说这是沫沫画的,他们一定认为是某位画家的作品,从业余的眼光来看,画得太好了。“对,每天从幼儿园放了学回来都要画两个小时,雷打不动的。”赵铁英点头道。
“真厉害。”李思楠当老师的,见过很多天赋很好的孩子,但四岁能自律成这样的,真是头回见。“沫沫,你说的光线问题,应该是这两幅吧?”孟瀚文挑出了两幅山水画。
“嗯嗯。”周沫沫点头,“外公你看,这个光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