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一家,还有他爸妈,以及李思楠。
“小周,这边。”林志强也瞧见了他,擡手招呼道。
“来了。”周砚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笑着跟众人打了招呼,问道:“辉哥和几个娃娃呢?”“呐,刚下去玩沙沙。”赵铁英指了指外边,笑着道:“田辉太操心了,非要看着几个娃娃,要我说就让他们自己耍,反正坐在这里也看得到。”周砚擡眼看去,茶馆临江,冬季正值枯水期,河水下降,露出一片十余米的河床。
茶馆外边刚好有一片沙地,今天大太阳,把沙子晒得金黄金黄的,但和茶馆之间隔了一段石头滩。周沫沫手里提着一个小篮子,里边装着两个小铲子和两个葫芦瓢,腿虽然短短的,却意外地灵活,总能找到一块合适的石头落脚,走在了队伍最前边。后边跟着林秉文和林景行俩兄弟,这石头滩对他们是个考验,走得踉踉跄跄,林秉文的鞋子都走掉了两回,第三回夹在了两块石头缝隙里,急得嗷噭叫唤:“哥哥!救救我!沫沫,等等我啊……
“我愚蠢的欧豆豆,你怎么连个鞋子都穿不住啊。”林景行叹了口气,只好掉头过来帮他。“景行锅锅,欧豆豆是啥子?”周沫沫也停下了脚步,好奇问道。
“欧豆豆是弟弟的意思,我妈妈说日语的弟弟就是这样说的。”林景行解释道,已经弯腰帮林秉文把鞋子从石头缝里拔了出来。“哦,原来是这样。”周沫沬若有所思,“那你是不是天天在家打欧豆豆?”
林景行点头:“差不多吧,毕竟他太愚蠢了,打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能让我开心一点。”林秉文气急败坏:“糟糕的哥哥!不要再说了,不然我就要跟别人说你八岁还尿……鸣呜呜”林景行手动闭麦,小声威胁道:“弟弟,你也不想妈妈知道,你去年把她最喜欢的青花瓷盖碗打碎吧,她到现在都还以为是被风吹到地上呢。”林秉文瞬间闭嘴,脸上多了一丝害怕,连忙摇头,“哥哥,我刚刚说话大声了点,希望你不要见怪,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弟弟。”“你知道就好,我愚蠢的弟弟。”林景行微微一笑。
田辉抱着田娇,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众人后边,对于常年坐在办公室的田辉来说,这样的石头滩对他也是一种挑战,一边走一边还要关切地跟走在前边的三个小家伙提醒道:“你们慢点哈!这个石头不太好走哦,小心不要摔倒。”
田娇被田辉抱在怀里,也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前边的三个小家伙:“锅锅,沫沫,你们要小心点哦"”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一大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