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要出汗了你再脱衣服。”
“要得!”阿伟应了一声,又蹦蹦跳跳走了,不一会套了件薄外套下来。
周砚也不废话,带著他便一路小跑起来。
在后厨干了七年,阿伟体魄其实不差,但下肢明显缺乏锻炼,不管是骑自行车还是跑步都被周砚拉爆了。
周砚可不等他,见他跑不动了就自己提速跑了,到了石板桥头绕了一圈回来,再带上歇得差不多的阿伟往回跑。
阿伟已经脱了外套,满头大汗,跑到饭店门口双手扶著大腿,气喘吁吁,一脸生无可恋的看著神态自若的周砚:“周师……你实在太变态了!干一天活,还能跑这么快,简直禽兽啊!”
“阿伟,是你太虚了,这叫热身,我还要跳三千个跳绳呢。”周砚进门从柜台后拿出跳绳来,趁著身子还没冷下来,继续跳绳锻炼,“你要不要加练五百个?”
“不要不要……”阿伟连连摆手,拿了干毛巾先把头发擦干,根本没有挑战的想法。
曾安蓉看著他笑盈盈道:“阿伟,怎么突然锻炼起来了?是想要在下一次自行车比赛中拿回之前丢掉的尊严吗?”
阿伟老脸一红,但自信满满道:“曾嬢嬢我跟你说啊,上回我输给黄莺那是因为我的车不行,换了车我才知道原来自行车骑起来可以这么轻松,要是重来一次,她肯定骑不过我!”
“是嘛。”曾安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要是赢了,那就真输了,那你是该赢还是输呢?”
“额……”阿伟愣住,好像有点懂,又好像不太懂,“什么叫赢了就是输了?”
“笨蛋阿伟,你要赢了莺莺姐姐,那她能开心吗?”正在画画的周沫沫抬起头来,有些无奈道。
阿伟恍然,感觉好有道理。
“阿伟,过来,我教你拉伸,不然明天起来你肯定又得嗷嗷叫唤。”周砚带著阿伟拉伸小腿和大腿,然后又摆出棋盘下了两局,等身体自然冷却后再去冲了个澡。
睡前周砚把营业额清点了一遍,今天的营业额创下了新高,达到了9462元。
张记卤味拿货周砚没算在营业额里边,单独拿了一个账本记账,这个分店的营业额周砚打算单独拎出来结算,规范各项数据,这样后期他能够更清晰的知道张记卤味的经营情况。
卤味大有可为,这一点周砚非常清楚。
当年绝味鸭脖和周黑鸭能把连锁店开遍全国,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张记卤味这第一家店,黄莺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