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人送出门,叮嘱道:“骑慢点,去蓉城的路上大车多,路上注意安全哈。”
“老周你放心,有我在,问题不大。”肖磊笑著说道,把黑色头套拉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一个鼻子嘴巴。
周砚刚把虎头帽系好,从后视镜里瞧见,悍匪模样的肖磊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师父,咱们是去干正经活吧?”
“你懂锤子,这帽子暖和得很,不然这一路风吹到蓉城,脸都僵了。”肖磊拍了拍他的腰,“出发!”
“老汉儿,走了哈。”周砚跟老周同志说了一声,发动摩托车,一拧油门冲了出去,一边道:“师父,你晓得去蓉城的路怎么走不?路上要不要去买份地图啊?”
“买锤子,我骑自行车都骑到蓉城好几趟,直走!先往嘉州方向去。”肖磊大手一挥,笑著道:“年轻的时候我们师兄弟几个还走路去蓉城,走了三天三夜,结果走错了方向,差点走到重庆去了。”
“你们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那简直是南辕北辙。”周砚的车速都放慢了几分,“我觉得还是应该去买一份地图。”
“那是因为许运良带的路,他信誓旦旦的跟我们说方向没错,后来我们才发现,这龟儿子出门根本认不清方向,但又偏偏对自己非常自信。”
“你确定哈?要是搞错了方向,那我们中午可吃不到方师伯的饭。”
“你放心,这顿饭我们势在必得!”
“儿豁?”
“长了嘴的嘛,一到路口我们就找老乡问问路。”
“师父,你能不能自信点!”
“我这叫定海神针,稳得住。”
“我们这回是去荣乐园?”
“不是,是蓉城饭店!”
“蓉城饭店?”
“你们家有电视的嘛,放天气预报的时候有张大楼的照片,非常威武霸气的,那个就是蓉城饭店,去年才开业,听说修的相当豪华,这会我们是沾你方师伯的光了,还能去住一晚。”
师徒俩一路闲聊,骑车北上。
从苏稽到蓉城,直线距离只有一百多公里,后世修了高速公路,不堵车的时候,开车只需要一个半小时。
但现在可没高速公路,走的蓉嘉公路,双向两车道,多为泥结碎石路,还有少数的窄沥青路,坑洼多、弯道多、坡多。
周砚提前把车子加满了油,背篼里还装了一壶备用的油,够他们师徒俩直接骑到蓉城,避免半道没有油的情况发生。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