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浪捂著屁股龇牙咧嘴,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了,看著老陈道:“师父,我错了……”
“这鞭腿怎么样?有没有点陈真的风范?”老陈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眼里没有对陈浪的责怪,只有对自己这一记鞭腿的欣赏。
“啊?”陈浪懵了。
老陈作势,又要给他来一腿。
陈浪也不傻,立马闪身躲老远。
“犯了错,就要立正挨打,你龟儿子还敢逃?”老陈瞪了他一眼。
陈浪不敢躲了,咬紧牙关上前。
“臭小子。”老陈却笑著揽住了他的肩膀往后厨走去,“犯点错不算啥子,哪个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当年我当学徒的时候,有年夏天,你师爷去蓉城开会,把一锅养了五六年的老卤水交代我养,结果我第二天忘了烧开,等他回来卤水都酸臭了。
你师爷拿著皮带,把我抽得哭爹喊娘,最后领导都看不下去,把他拦著这事才算了。因为老卤水没了的缘故,饭店的凉菜品质直线下降,被客人投诉了好几回,一度导致你师爷的工作都差点黄了。”
“那后来呢?”陈浪问道。
“后来你师爷去求爷爷告奶奶,从我师伯那里求来了一坛子老卤水,又重新养了一锅卤水出来,这件事才算平息下来。”老陈笑容中透著一丝怀念:“那一次之后我就长记性了,养卤水的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每天不管有多忙,发生了啥子事情,卤水都要认认真真养好。”
陈浪若有所思地点头,看著老陈道:“师父,我晓得错了。”
“不要挂嘴上,记在心里就要得。”老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下班了,你把凉菜间收拾出来再走,整干净点,调料那些要关好,免得偷油婆进去光顾。”
“要得。”陈浪点头。
……
“你真要扣老陈半个月工资啊?”赵淑兰看著黄鹤问道。
“对,今天这个事情给我敲响了警钟,这警钟不能让我一个人听,要让后厨的厨师们都长个教训。咱们要做燕席,重回高端宴席路线,那这种低级失误就绝对不能出现。”黄鹤点头,态度坚决:“今天也就是遇上了周砚,直接把菜给退了,让我们有补救的机会,下一次可就不好说了。”
赵淑兰笑了笑道:“我倒是觉得孔立伟这小伙还可以啊,提的几个意见建议都挺好的,有理有据,能找到问题,也能解决问题,不是那种只会夸夸而谈的年轻人。”
“嗯,软炸扳指和大蒜鹿冲这两道菜确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