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些呢”
“哪回不是呢?”夏华锋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了一个烟圈。
“那……再来一次?”孟芝兰擡头,盈盈笑道。
“等……等一下!”夏华锋连忙按住了准备向下滑去的孟芝兰,正色道:“芝兰,咱们明天不是一早还要去爬乐山大佛嘛,要不改日吧。”
“没关系,我定了八点的闹钟,明天早上我会喊你的。”
“我怕……喊了起不来。”
“怎么会!我家老夏最棒了~以前可是能一夜七次郎的。”
“行……行吧,那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逗你的,初二还要去爬峨眉山呢,养着吧。”孟芝兰收了手,笑盈盈起身去倒热水,“抽完这根不许抽了哈,一会开点窗透透气。”
夏华锋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顺手把才抽了两口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翻身起床:“不抽了,免得一会你睡不着,我来倒水。”
“我家老夏真好~”
“应该的,我去把洗脚盆拿来,你等会泡个脚好睡些。”
“好"ua,爱你哦。”
肖家。
肖磊端着洗脚水出门倒了,回到房间,看着坐在床边的马冬梅有些得意道:“冬梅,今天这樟茶鸭不错吧?我就说我早晚能把鸭做明白!”
“嗯,今天这个鸭子,确实还是不错的。”马冬梅微微点头,看着肖磊道:“老肖,这真是你做的?不是周砚做好了让你提回来的?”
“你看你,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肖磊急了,正色道:“我跟你说,这只樟茶鸭从杀鸭到拔毛、腌、熏、卤、炸!每一个步骤都是我亲手做的,而且周砚全程没有搭过手,甚至连一句指点都没有!”“好,我相信你。”马冬梅笑着点头,“我也吃出来了,周砚做的是要好吃些。”
肖磊:“额……”
怎么说呢,被认可了,但又好像受到了侮辱。
“不管怎么样,你就说这樟茶鸭对不对味?”肖磊说道。
马冬梅点头,笑吟吟地看着他:“嗯,当年你要是能做出这个味道来,也不会遭那些打了。”肖磊抿嘴,本来好好的,马冬梅一句话把那些年挨打的记忆一下子都勾上来了。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了。
那会他做一只难吃的鸭子,马冬梅和两个孩子痛苦的吃完,白天打一顿,晚上床上还要挨一顿。整的他很长一段时间出门都得扶着墙,腰酸腿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