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在街头卖了三个月的卤肉,都晒成非洲黑娃了,一共也才挣了不到一千块。
跟黄莺一比,简直路边一条。
“一万?今年我努力吧。”黄莺微微一笑,“黄兵,年后你给我包月送货吧,我就按一个月三十给你发工资,若是店里休息,也照样给你发,但要是店里要的卤肉多些,你就给我跑两趟,这第二趟我给你额外加五角钱。”
“三十,是不是有点少啊?”黄兵说道。
“不干?那行,我另外找人。”黄莺笑盈盈道:“你不干,有的是人干。骑自行车往来一趟苏稽能挣一块钱的轻松活,不知多少人排着队等呢。”
“干!别人不敢我干!干的就是配送!”黄兵立马说道,“莺老板,就按您说的办,三十!”“很好。”黄莺颇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黄鹤和赵淑兰无奈摇头。
黄莺又道:“黄兵,我跟你说,今年我们要是干得好,再去开个分店,到时候还找你配送。一天跑个两趟,一个月就能挣六十块,一点不耽误你自己摆摊卖卤肉。”
“还要再开分店啊?!”黄兵惊了。
黄鹤和赵淑兰也是一脸吃惊。
黄莺点头:“生意好就开呗,我们现在这个店只能辐射周围一两公里,以及一些过路客,还有节假日鱼耳公园的游客。
嘉州城还是挺大的,好吃的卤味是有市场的,我跟老板商量过了,等这个店的生意稳定了,应该会考虑开新店。”
黄鹤不禁感慨道:“不得了,周砚光是卤味店一年都得多挣不少钱。我们还在跟万秀酒家抢生意抓破头,他已经另辟蹊径又挣到钱了。”
“那是,我们老板可有商业头脑了。”黄莺深以为然地点头。
黄兵起身上楼,不多会抱着一个铁盒子下来,递给赵淑兰:“妈,我这里有八百八十块钱,你还是帮我存着吧,回头我存够五千块,也去买个门市收租。躺着收钱,这买卖还是做得。”
赵淑兰打开铁盒子,里边有一叠大团结,还有一叠叠用皮筋扎好的零钱,擡头看着黄兵,眼眶顿时有些红了。
“妈,你郎个了?”黄兵有点懵,小声问道,“我……又惹你生气了?那……你打我两下嘛,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臭小子……”赵淑兰擡手给了他一拳,眼泪止不住掉了下来,“长大了,晓得把钱拿给妈存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哦。”
黄兵闻言挠了挠头,小声道:“应该的嘛,过了年都二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