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冲锋。
周康拔出刺刀,也是连忙跟上。
结果刚往前两步,便瞧见街头驾着的一门火炮亮起了火光。
「长河,躲开!」路飞杨大叫一声,扑上前一把推开了宋长河。
轰!
炮弹在他脚下炸开,半截身体摔了出去。
跟在后边的周康也被直接掀飞了出去,砸在身后的土墙上,直接晕死了过去。
「二师兄!」宋长河在地上滚了两圈卸去力量,看着只剩半截身体的路飞杨,目眦欲裂。
「长河,你要活着回去,给……给师父、师娘养老……把我朝着四川的方向埋,我要看着家。」路飞杨看着他,咧嘴笑:「我看到了,我看到师娘做的咸烧白了,好香……」
「二师兄!」赵辉双目赤红,把长枪往身后一背,抽出背后的大刀,贴着墙向着鬼子冲去,「老子日你妈!!!」
「狗日的!」宋长河也是抽出长刀,向着鬼子炮兵阵地发起冲锋。
这场战斗持续到天亮方才结束。
宋长河浑身是血,长刀砍到卷刃,靠着墙坐在路飞杨的尸体旁,颤着手点了一根烟,吸了两口,放到了路飞杨的嘴边,忍不住哭了:「师兄,你也来一口……」
赵辉瘸着腿,拖着刀走了过来,跪在了路飞杨的尸体旁,哭的一颤一颤的。
「康子!周康!醒醒!」一道疲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周砚回头,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
「爷爷!」
墙角处,一道熟悉的高大的身影蹲下身来,背起六爷往后后方跑去,一边喊道:「义务兵!救人!这里有个昏迷不醒的伤员!」
正是他爷爷周毅。
他下意识想要跟随,却被一道无形的墙给挡住了。
「走,把师兄埋了,他说要朝着四川的方向,他要看着家。」宋长河捡起路飞杨的大刀背在身后,爬起身来。
「来。」赵辉扶着墙站起来,跟着他擡起路飞杨的残尸。
周砚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睛已经被泪水打湿,视线也渐渐模糊。
……
「哪里来的?」
「嘉州苏稽周村的。」
「康子是你同乡?」
「我弟娃,昨天给他背出去了,命大,骨头断了几根,估计要养段时间。」
「昨天你们埋的那个是你老乡?」
「我师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昨天鬼子开炮,他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