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听了听,摇头道:“这个不得行,空响。”周砚也侧着耳朵认真听着,没听出什么名堂来。
“张师还是高,这个坛子确实要次一点。”赵瘸子心服口服。
张海一路拍过去,让周砚跟着听,给他讲解不同的回声出来的感觉。
周砚有种买瓜的感觉,全凭老师傅的经验。
张海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赵瘸子道:“这批坛子好多钱一个?”
“最近隆昌那边涨价涨得有点凶,说是工费和运费都涨价了……”
“赵瘸子,你不用跟我说那些弯弯道道的东西,直接说好多钱,贵了我都懒得还价。”张海打断了他的话。“12块。”赵瘸子说道。
“日你仙人,你一个缸给老子涨三块啊?”张海转头就走,“算了,我去买九块的。”
周砚和老罗连忙跟上。
赵瘸子连忙拉住张海,苦着脸道:“哎哎哎,张师!你别急嘛,九块真拿不到啊,运到我这里本钱都不止九块,我还要担破损的风险。你是专业的,我这批坛子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好东西噻,比之前的货都要好些,十二块我就挣点辛苦钱,还要给你们送到店里的嘛。”“十块,多一毛钱我都不会给,以后我也不来你这里看了,你龟儿子现在心有点黑。”张海说道,作势就要继续往外走。赵瘸子一咬牙,拍着大腿道:“要得!十块就十块,我亏点没得事,但你张师要是不来,别个还以为我这里的坛子不得行呢。”“周师,你看呢?”张海又看向了周砚。
“听张师的。”周砚点头,嘴角差点没压住笑意,看得出来张海在嘉州泡菜届确实有些权威。“好,那我们好好挑挑,选十个漂亮的坛子。”张海这才转回到坛子前继续挑了起来。
赵瘸子松了口气,笑容中透着几分苦涩。
听音、约水、吸水。
经过一个小时的严格挑选和检验后,张海给周砚挑出了十个过了他眼的坛子。
张海从地上捡了块破瓷片,在那十个坛子的下沿画了圈,跟赵瘸子道:“我做了记号的哈,东西送到地方我要验货的,要是……”“张师你放心,你选的坛子哪个敢掉包嘛。”赵瘸子抢着说道。
“这十个坛子拿回去,要是有问题就跟我说,算赵瘸子头上,包换。”张海又跟周砚说道。“对。”赵瘸子苦涩点头。
“要得,谢谢赵老板。”周砚笑着跟赵瘸子握手,然后把地址写给他。
“苏稽啊?有点远哦。”赵瘸子看了单子,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