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出声说道。
安抚完后,他便施展身法,快速离开,在镇内继续寻找着。
“该死,阵眼到底在哪?
一念至此,他擡起头来,看向空中的修仙者们。
白龙道人等人,也在垂眸俯瞰着他。
从刘成器的这个角度看去,只觉得压迫感十足。
“无知小儿,可是在寻找阵眼?”白龙道人出声道。
“你可知你若是去催动大阵,待道爷我破开这大阵,你定当遭受反噬,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你有这等修为,大阵破开之时,还是有趁机逃窜出去的一线生机的。”
“何苦来哉?”
身穿黑金长袍的刘成器,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白龙道人。
然后,他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弹了一下自己腰间佩戴的道门弟子的身份腰牌。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仿佛这枚腰牌,便足够说明一切了。
只是粗略学习了些许阵道的刘成器,继续尝试着找寻阵眼。
至于什么自己会不会第一个死,有没有机会趁乱逃离博阳镇,他压根就没考虑过。
“妈的,传出去了还不得被同门耻笑?”
“更何况 ”他眼帘微垂,神情一葛。
“我对得起那枚【玄天胎息丹】吗?”
他当然知道,这枚玄天胎息丹,是他爹刘天峰用命换来的。
但他当然也知道,按照门规,走正常抚恤流程,也不该给这等级别的灵丹。
这里头或许有楚槐序的争取,或许也有宗门高层的惜才。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会觉得这颗丹药,如山般沉。
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啊。
刘成器,你得活出个人样来!
那句以往他早就听得不耐烦的话语,再度于他耳畔响起。
“还望吾儿,千万成器。”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总会听到这句话。
声音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
它似乎能穿越时间。
多年前你充耳不闻的话,多年后才会真正听见。
“找到了!”刘成器找到了阵眼的位置所在。
他没有丝毫犹豫,片刻都没有,直接就站了上去。
下一刻,他便与大阵融为一体。
别说天上只有数十名修仙者,虽千万人吾往矣。
死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