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然后擡起头来,向上看去,喃喃说着:
“至于这月国没了祖帝庇护以后,会是何模样,究竟是好是坏 ”
“就任由后人评说吧!”
道门,君子观。
楚槐序依然站在树下,保持着距离。
在听到祖帝快要苏醒之事后,他看着这位女子国师,淡淡地回了一句:
“关我屁事。”
这倒是把林青瓷一下子就给噎着了。
她没想到楚槐序会这般回答,甚至还带着一点和道门风气完全不同的粗鄙。
“你难道对他不怀有恨意?”林青瓷蹙眉。
不知为何,楚槐序还觉得她蹙眉之时,那带着些许小严肃的模样,反倒看着更为好看。
既然看出是有求于他,他干脆也不再站着了,而是又走了回去,再度懒洋洋的在躺椅上躺下。一旁服侍的温时雨很有眼力见,马上就端着果盘,然后蹲下身子,充当桌的作用。
如果不是楚槐序不准她来喂,她肯定早就喂上了。
这个身穿黑金长袍的年轻人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向林青瓷,淡淡地道:
“你们月国的这位祖帝,我自是要杀的。”
他就这样一脸平静的说出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语。
不过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倒也无甚稀奇。
毕竞他已经杀过一次了!
只是没杀干净罢了。
楚槐序看着这位如庙宇里的神像似的女子,话锋一转,道:
“可是,他如今要苏醒了,关我屁事。”
他把这四个字又重复了一遍。
林青瓷马上就听明白了。
他是要杀,但为何要是现在?
楚槐序不过第四境的修为,何必冒险。
但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着莫大的底气与自信。
仿佛只要给他时间,他想要做之事,天底下便无人能拦!
林青瓷深吸了一口气,鼓胀胀的胸脯都因此大了一圈。
这位赤足的女子国师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垂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又道:
“那你可知他对你依然贼心不死,还是有着夺舍的念头。”
温时雨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噗嗤!”
这昆仑老女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当然,在笑得花枝乱颤之时,她身体还看似不经意的往楚槐序身边靠了靠,还蹭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