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祖帝的话语来得重要,来得更有分量。
月皇听着夏侯月的话语,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拳头。
那张带着几分威严的苍老脸庞上,流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的眼神里带着恐惧,带着一抹心有余悸,还有那尽管极力压制,可还是会显露出来的无尽不甘!过了数息时间,这个耄耋之年的老皇帝才逐渐松开自己的拳头,然后长吐了一口浊气,彻底平静了下来。
秦天阳擡眸看向夏侯月,眼眸如一滩死水般平静,却又带着些许淡漠。
他隔了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
夏侯月见状,立刻恭敬地跪伏在地,高声道:“微臣 恭迎祖帝!”
秦天阳缓缓起身,走到护国者身旁,然后轻轻踢了他一脚。
“起来吧,别这副演戏的嘴脸了,他又沉睡过去了。”
对于自己最为信任之人,月皇自是不会隐瞒。
夏侯月闻言,立刻起身,脸上那诚惶诚恐的表情尽数收敛,转而带着些许喜色。
“陛下,祖帝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秦天阳点了点头。
“毕竟十缕帝君神念,毁去了这么多。”
“就连它的主魂都被楚槐序给一剑斩了。”
“在这种情况下,哪能这么快复原?”
夏侯月立刻问道:“那这次中途苏醒,是为了?”
“自是为了恢复元气。”秦天阳眼神一凝。
“朕的这位老祖宗呐,要朕去把镇国剑给取来。”月皇道。
“镇国剑?”夏侯月愣了一下,马上道:“可是陛下!镇国剑一旦离开阵眼,那这帝都大阵的威力,至少削弱一半,这对帝都的安全而言,并非好事。”
“你觉得老祖会考虑这些?”秦天阳嗤笑了一声。
他心中明白,在祖帝心中,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他的复活,才是重中之重。
“镇国剑在帝都滋养千年,上头携带着大量的国之气运。”
“老祖是想依靠这些气运,进补己身,好让自己这缕神念得以壮大。”
“确切地说,他是要施展秘法,将自己这缕神念化为剑灵,“夺舍’这把剑!”
“然后,他会重新挑选一位后人,去与林青瓷双修,得其《嫁衣》,并让她体内的那缕神念进行夺舍。“未来只需人剑合一即可。”
“只是如此一来,剑就不可离身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