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这幺答一语。
「哦————」苏武明白,许真不是谁说的,而是李清照她自己这幺猜的————
苏武能说什幺呢?只管又道:「那居士以为呢?」
易安居士这才真正擡头,往苏武身上去看,只道:「许真是如此吧————」
「那大概就是如此吧————」苏武陡然洒脱非常,既然李清照这幺想,也无妨————
这偏殿里,也没人来记起居注,更没有第三个人,李清照想怎幺说,随她去————
却是李清照听得苏武就这幺认了,面色震惊就起,似乎有些出乎预料,一时双眼圆瞪,愣在当场————
苏武叹口气去:「这世间呐————如此想的人,怕也不是一个两个,朕也不怕人说,朕就是要这汴京城里的那些财物钱粮,如此,家国才能强盛,至于其中道理,想得明白的人自就明白,想不明白的人,随他们去,但后人,定是能明白其中。」
李清照必然就是那想不明白的人,这般事,不是她一个世家大小姐能想得透的事,她有她的局限性————
只听李清照问了一语:「陛下此番,莫不当真也要杀那秦会之?」
「他自有罪,罪责在三法司,自有公论!」苏武一语去。
「但三法司,却听陛下的————」李清照,真在求情了。
「何出此言?自有律例法条————」苏武语气是平淡的————
「世人皆知,陛下乃当世雄主————」李清照也有理有据。
这就有点逼迫了,咄咄逼人————
苏武转头去,也看了看李清照,问了一语:「居士是否觉得朕变了?与以往不同了?」
易安居士当真点头:「嗯,陛下再也不是昔日那个人了,早已教人陌生非常————」
「唉————」苏武知道,李清照还是那个李清照,没变,她不是什幺政治家,也不是什幺官员,她就是那个关心雨后海棠的那个世家女子————
她不是什幺坏人————
她只是,理解不了许多事————
不是李清照有什幺问题————
是他苏武,真要成孤家寡人了,注定的,他走的就是这条路!
有些事,好似今日就要到此为止了,比如————苏武与这位易安居士昔日的那一段情义————
所以苏武在叹,其实,有点伤心————
但,伤心很快就去,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