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员外今日当真晚归?」
李固已然就笑:「来得两个都监,皆是大大有名的人物,一个急先锋索超,刚刚立功升迁,是咱大名府的副都监,那苏武更是了得,是东平府的正牌都监,又是天大的生意,岂能早归?我去的时候多看了几番,那大酒坛子喝空了好几个———"
燕青眼晴微微一闭,头就在摇,一声叹息堵在口中-—&183;
这几语听来,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惯于市井的燕青,不用亲眼看到什幺,就听得这两番话语,心中已然有了知晓————
随后,就看燕青双手青筋暴跳,却是忍了又忍,更知捉奸拿双———
再听再看&183;
主母又说:「你可探清楚了,出得差池,可吃不了兜着走呢。」
李固更笑:「家宅宽大,主人酒醉而归,动静可不小,只待他走到内院里来,我便早已在屋外藏着了,哈哈——"
燕青听来,已是毗欲裂,亲眼再看,主母竟是也在笑着夹菜往那李固碗中放去。
主母竟是还说:「员外啊,哪都好,就是不知疼惜人,常日里不是出门在外久久不归,就是与那些浑汉来来去去乐此不疲,便是他那支长枪与马既里养的马,都比我来得贵重,何人经得起他这般冷落?」
李固还点头:「是呢,员外不知疼惜人呐——&183;我自来疼惜就是,也算我为员外分忧—"
说着,便也倒酒,两人碰杯来饮。
燕青已然气得就要起身走了,如此场景,哪堪入耳入目——
就看两人碰杯一饮之后,那李固把主母的手一牵,主母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两人双目对视。
那李固当真上前就啃。
主母欲拒还迎有语:「急什幺呢,时候还早呢——"
「就是时候早更好,饭不急着吃,这事得抓紧,如此才更避人耳目不是—"
「你啊,一点聪明都用在这般事上了———"
燕青立马不看了,转身就走,连那瓦片都来不及去恢复,再在屋脊之上小步潜行,到得院墙快速而下。
再看燕青,就在街道上狂奔不止,便也是卢俊义的家宅,本就在城中最繁华之处,去那得月楼并不远。
楼里厢间,曲子还在唱,酒也还在喝,欢声笑语也还在说。
忽然就看燕青夺门而入,一脸忍不下去的气愤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