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便能一窥化神上境!”初圣说得振奋,眼神却渐渐冰冷。
因为司崇依旧平静。
“看来道友是不愿如此?”初圣叹息一声,语气归于平淡:“所以我早就说了,道友其实不懂人心,我也只能重演当年旧路了。”
如此评价,司崇当年无言以对。然而这一次,他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此言大谬。”“上一次的人心之争,我败在诸道主,我确实不懂诸道主之心,然而光海之心、天下之心犹未可知。”“所谓道主,不过一群独夫罢了,独夫岂能代人心?”
初圣闻言眨了眨眼,旋即大笑:“确实大谬,道友虽然超脱,但‘我’却更坚定了,不曾改易分毫。”“可惜,本座亦是如此。”
“我意既天意,我心既人心。”“入目所见,光海不过猪圈,众生无非牲畜,皆是我求道之资粮,至于人心,不成道主,也能算人吗?”
司崇眼睑低垂:“道不同,不相为谋。”
初圣点头:“善,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