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
“这个不一样。”司祟摇了摇头:“如果《大宗师》真的关乎初圣最核心的隐秘,那只有这种程度,其实还不够保险。”
还有什么地方更保险?这个念头在吕阳的心头一闪而逝,紧接着,他就联想到了答案。圣宗作风,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几乎同时,司祟也通过道行推演得出了答案:“时光长河!初圣的成道根基,如果《大宗师》真的是初圣最看重的东西,他绝不会假手外物,只会靠他自己!何况藏进时光长河之后,因为世尊证道,时光长河转变为因果大网,更是进行了二次藏匿,等于是双重保险,想要找到《大宗师》,除非世尊陨落,而《伪屋》不用,道主又偏偏是个死的。”
太特么秀了啊!当吕阳理清初圣这一套操作之后,他整个人都有点麻了,忍不住对初圣生出了又惊恨又敬畏的情绪。惊恨是因为他的手段一个接着一个;敬畏则是因为本以为厘清他、距离他更近一步后,却总是会惊觉他的视角、手段之高还要超出想象。
想到这里,吕阳就紧看了一眼《百世书》。紧接着,他便长舒一口气:“幸好我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