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吕阳摆了摆手：“道友但说无妨，就说十一万八千六百年前，我们要去的时间点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道主交战后，各家大真君也因此大战了一场，最后在仙极对峙。”凌雪如数家珍般，低声道：“当时的仙极，同样是四家鼎立——道庭，剑阁，圣宗，还有古法。其中古法占据的就是如今的江西，也算是顶替了深乐净土的位置。”
“古法依旧处于弱势。”
“剑阁一方，大剑宗问鼎天下，是仙极第一人，即便是古法叛徒，道庭初代天子，弃苍也屈居其下。”
“古法一方，以盘皇等十位法身道大真君为首，法梁道、黄粱梦、仙妙乐、法力道、至法、持元真君为辅。四方征战不休，经常打得不可开交。”
说到这里，凌雪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古怪，语气很扭曲：“至于初圣宗，嗯，当时以初代四峰主为首，乐善好施，一直在调停，为仙极的和平而努力。”
“啊？”
吕阳呆呆的眨了眨眼，短短一句话，他却仿佛在消化什么禁忌知识一般，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圣宗为和平而努力？
天寿啦！
话虽如此，考虑到既然是初代四峰主执掌当时的圣宗，而初代四峰主里又有一位妖，他就淡定了，倒也不是不能想象。
不过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等等，在第一历史里，法身道应该还没有断裂，依旧维持着完好吧？”
凌雪点头：“不错，若非如此我也活不了那么多年，慢慢积攒道行和修为。”
“那就不对了。”他曾经去过一趟伪史，而在那里，伪史和现世差不多，虽然有真君驻世，但大真君却是一个都没有。为何会如此？法身道没有破灭，真君寿元无穷，又没有道主在暗中影响，既然如此，这些大真君为什么还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