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眼。
时间线f——【意外的惊喜】:灰色,已关闭。
画面中褓里的婴儿变成了灰色的小团。
伊芙在经过这幅画的时候脚步倒是慢了下来。
她偏头看了一眼,眼角弯弯,没有说话。
六幅画,六种可能,全部关闭。
走过最后一个转角时,他们看到了那幅画。
在走廊最末端所有已关闭的灰色画作之后,孤零零地挂著一幅尺寸不大的油画。
画框很朴素,画面是一片空白。
不是留白,也不是尚未生成的占位画面,更不是褪色后的残余。
就是白,没有任何形状、色彩、纹理、阴影、笔触。
伊芙的脚步停在了画框正前方,她看了很久。
走廊里没有其他参观者,休息站的灯光从远处投射过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老公,你看到了什么?」她问。
「什么都没有。」
「我也是。」
伊芙伸出手,指尖悬在画面前方不到一寸的距离上。
「之前每一幅画都在告诉我们你可能会变成什么样」。
」
她把手背在身后,重心微微后仰。
「可这幅什么都没说。」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丈夫。
两千年过去了,紫水晶眼眸依然带著少女般的纯真。
「没有被预设的未来,没有被注定的道路。」
她说话的时候眼角漾起了笑:「接下来的故事,由我们自己来写。」
罗恩看著那片空白,牵回妻子的手。
「走吧。」
鞋跟敲在石质地面上,声音在走廊中回荡。
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中逐渐合为同一个节奏。
身后那幅空白的画,继续安静地挂在走廊末端。
它什么都没说。
但也许,什么都不需要说了。
诺曼·达文波特正对著记录薄发呆。
第七阅览室还是老样子,安静,灯光温暖,书架上空了大半。
区别在于,现在他是堂堂正正坐在这里的。
有工牌,有薪水,有年假————虽然他从来不休年假。
桌上堆著几百页的待整理素材。
死之终点与几位巫王的博弈写了一千三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