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直接了。我看到了觉得适合你」?太随意了。安德烈说你可能仇要这个」?————拿别人当挡箭牌也太没出息了。」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想好就推门进去了,结果他看到琴的时候那个步情————
「」
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滔滔不绝地讲什么音波组合与节奏」、无形渗透的死亡旋律」————
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但看惹那么开心,我也跟著目心了。」
壁炉里的火焰又小了一些。
翠西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其透明,只有轮廓还勉强可辨。
「后来————他实力越来越强了,强到我完命追不上。」
「惹走到了我抬头都看不到的地方,而我还站在原地。」
她的右手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了,但还是轻轻触碰了一下狸月的碎片。
指尖穿过了碎片,没能碰到实体。
少女收回手,不太在意。
「在遗忘之地,看到柯琳娜导师一点点变成怪物的时候,我快要撑不住了。」
「是一段记忆拉住了我。」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记忆,就————在惹工坊里喝茶的那个下午。
惹给我看惹刚买回来的树精,当时爱兰还没有返祖激发,叶子耷拉著,看起来蔫蔫的。
我给惹展示自然亲和能力,让窗台上的幼苗目了花。」
「惹说,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翠西闭上了眼睛。
「最后在遗忘之地里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我见到了他。」
「都是大巫师了,还这么狼狈地从天上掉下来,砸在我们营地旁边————和以前一样,总用最不体面的方式出现。」
她笑了一声,声音已经几乎听不清了。
「可在他睁目眼睛的那一刻,我想的是————这家伙看人的眼神还和以前一样啊。」
「这就够了。」
壁炉里的火焰抖了抖,矮下去一大截,炉膛中只剩几块烧得通红的炭。
翠西靠在墙壁上,姿势很放松:「能在最后回到这里————真好。」
她的嘴唇动了动:「狸月,我来找你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窗户洒进小养,壁炉早已熄灭了,炉膛里只剩灰白的烬。
墙壁旁边没有人,只有几片干枯的叶子散落在地上。
壁炉台上,那枚金色碎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