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发灵界收容」。
」
她的目光落在罗恩脸上:「你是说,你必须真的去死?」
「不是去死,是濒死,灵魂触及死亡边界,但不越过去。」
「差别在哪里?」
「差别在半口气。」
阿塞莉娅在精神海中嘀咕:「你说得可真轻巧,半口气,我就差了那半口气。」
罗恩没有理她。
翠西站在篝火的另一侧,语气很焦急:「条件一的突破过程本身就够危险了。」
她的声音刻意维持冷静,但藤蔓末梢的花朵在不受控地开合:「从顶尖大巫师到准巫王————整个巫师文明的历史上成功的都很少。
失败后果是虚骸崩解、灵魂碎裂、精神永久性损毁。
你还要在突破的同时,承受足以致死的反噬?」
她深吸一口气,花朵停了一拍:「我已经失去了狸月,失去了导师,你要再————」
话到一半她自己截住了,嘴唇抿起。
对方已经结婚了,她说这种话怎么想都是不合适的。
「不是同时承受」。」
罗恩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失态,又或许是他不想点破。
他伸出手,在空中用记忆光丝勾勒出步骤:「是依次触发」,而且我还有保护自己的其它底牌,就算失败了也有退路。
」
篝火又爆了一声。
造船匠那颗脑袋喃喃自语,和他平时哼唱的劳动号子不一样。
阿塞莉娅翻译了出来。
「他说:好船匠造的船,下水之前都要祈祷。
不是因为不相信自己的手艺,是因为海太大了。」」
托尔挠了挠后脑勺:「这就是说,连造船的都觉得悬?」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别人的话翻译成最难听的版本。」米拉推了他一下。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确认完了就闭嘴。」
龙骨确实还在,和遗忘之地所有已知的构成物质截然不同。
造船匠的脑袋在接触后又亮了一下,嘴里哼起劳动号子,频率比以往快了好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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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塞莉娅翻译:「他很兴奋,他说他摸到了骨头」。」
「他又没有手。」托尔评论。
「灵魂层面的感知,不需要手。」米拉替造船匠解释。
罗恩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