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肠胃会不会不舒服……
那是肠胃的事情,关我们喝酒人毛事!
喝酒开始,气氛热闹。
全程充斥着兄弟局上惯有的词。
“赶紧喝了,你特么养鲨鱼呢?”
“男人别说自己不行,先把欠的这杯喝掉再说。”
“卧槽,菜菜我没有想到咱们认识那么多年,你居然是一个娘们。”
“胖子,你别特么用纸巾擦嘴吐酒在里面,这一招老子高中时就会用了,少来这套。”
“我这是第四扎壶了啊,你们要点脸的话就赶紧把酒清了。”
喝着喝着,大家都发现了问题。
那就是我的面前已经摆了11个空啤酒瓶,但依旧神清气爽、飞扬跋扈!
而作为交换,他们几个至少每人一斤白的下去了。
“卧槽,好像上当了……”
左手神色大变:“老大往常三瓶就跪了,今天怎么那么多……”
“不会吧?”
饼子一脸震惊:“十转后这么吊的吗?”
“行不行了你们?”
我一手拿着啤酒瓶,脚踩着装啤酒的箱子,道:“刚才谁跟我叫嚣的?对,菜菜是吧,来来吧,你不是要半扎壶一口闷来换我吹瓶吗?来来来,谁不来谁是狗?”
“卧槽,哥,你来真的啊?”
菜菜脸色通红。
“完了………”
法夜朝臣跟饼子密语:“老大的酒精不耐被动可能没了,今天我们都得死……”
“人生自古谁无死……”
“你特么闭嘴吧,别糟践人文天祥的诗了。”
“滴!”
手机响了,一条消息,来自于林清荧。
“丁寒,这个是你么?”
她发了一个视频。
视频是从楼下拍的,我们这个包厢映照在窗户上的影子。
影子里,我踩箱喝酒,拿着啤酒瓶疯狂叫嚣,态度极度嚣张……
“没错,正是在下!”
“你……”
“快上来,外面冷。”
“好!”
当林清荧上楼的时候,菜菜和饼子已经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法夜、胖子满脸通红。
左手走路的时候必须扶着墙走,不然随时可能跪在地上。
唯有我,面前放着一堆啤酒,依旧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