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重要。”
我一边挥剑乱砍绝望刺蛇,一边道:“而且我们这边也确实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暗夜你要听听?”“嗯,说说!”她有点兴奋。
于是,我把sx-1讲解的星渊议庭起源与终结都大差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暗夜祭司大为震惊。
“这么说……我们上次搞定的噬渊者,其实就是星渊议庭中立派首领,那个名叫古雨的叛徒,对吧?”“确凿无疑。”
我皱眉道:“从画面中来看,星渊议庭放逐的方式很别致,一般而言被放逐的人不可能再回到本星系,也不知道噬渊者是用的什么办法,不过从这段剧情就能理解当初的噬渊者为什么对星渊议庭那么爱恨交织了。”
“确实是。”
暗夜祭司笑笑:“不过显然噬渊者严格意义上来说根本没有站在星渊议庭这一边,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而不是延续族群的生存,而且按照这种方式推断的话……“召唤玩家’这个项目计划到底是在星渊议庭的哪个阶段开始实施的呢?”
“这个我还真不好说。”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的脑子里就有点一团乱麻的感觉: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星渊议庭召唤玩家肯定不是为了什么世界和平,而是因为星渊议庭掌握了某种“赋予’的手段,赋予玩家超自然能力,再让玩家当自己的打手,帮星渊议庭开疆拓土。”“这个设想的可能性很大。”
暗夜祭司道:“对了,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收获?”
“我们目前所在的这张地图极有可能是星渊议庭的旧址,可惜已经被虫群占据了几千年,大部分仪器都已经损毁,而且在星渊议庭撤离之前已经删除了数据,至于有没有保存下什么还不好说。”我建议道:“我把坐标发给你,稍后我们星盟的人刷干净这张图之后,你调集人手过来,看看能不能把议庭旧址全部搬回国内研究,我想就算是他们删得再干净,应该也能给我们留下一点什么吧,sx-1讲解机器人就是个例子。”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暗夜祭司欣然道:“你先把坐标发我,我跟上层商议一下,尽快调集运输、战斗力量前往北方。”“行。”
把具体坐标发给暗夜祭司后,继续专业战斗。
凌晨四点钟。
经过连番战斗,终于把二层的绝望刺蛇清理得干干净净。
也就在此时,议庭旧址内忽然一阵猛烈颤抖,紧接着前方地砖“蓬蓬蓬”的龟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