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准备。”李哲淡淡一笑,卖了个关子,“还按之前的老规矩,下班之后在公司附近的公交站牌那里碰面就行。”
之前的站牌。
白雨彤听懂了,耳朵尖微微泛红。
两人私下接触过几次,没了最初的拘谨。她点点头,没再多问:“好,那我先去忙工作,下班准时等您说罢,她轻轻颔首示意,转身轻步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傍晚六点,天已经黑了。
白雨彤下班后,如约来到公司不远处的公交站牌旁,身姿亭亭玉立,在暮色中格外出众。
站牌底下等车的人不少,三三两两的,都缩着脖子跺着脚。
她也跟着跺了两下,嘴里呼出的一团白气。
等了没一会儿,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停在路边。
白雨彤一双大眼睛四处扫了一圈,确认没有熟人,这才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李哲笑着看她:“你瞅什么呢?跟做贼似的。”
“现在是下班的点,路上这么多自行车,不得看路吗?”白雨彤擡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号。
李哲也不戳破,笑笑:“有道理。”
白雨彤系上安全带,把随身的背包放在身前,扭头看他:“李总,咱们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李哲发动车子,没多解释。
白雨彤抿了抿嘴,没再追问。
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到了永安西里。
拐进一个家属院,门口南侧是个门卫室,铁门旁边挂着块牌子,写着永安机械厂家属楼大院。门卫是个五十来岁的大爷,穿着军大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瞅了一眼车牌,擡杆放行。
院里挺宽敞,几栋六层楼房整齐排着,外墙刷的浅黄色涂料,看着挺新。
楼间距也大,不像有些地方,两栋楼挨得恨不得能握手。
白雨彤下车,四处看了看,更迷糊了。
“李总,咱们在这儿做什么?”
李哲锁上车,反问:“你觉得这里环境怎么样?”
“挺好的。”白雨彤如实说,“门口有守卫,环境也不错,房子看起来挺新的。”
“这是永安机械厂的家属院,去年刚建成的。”李哲边走边说,“住这儿的都是厂里的干部,治安不错,很少有外来人员。”
他顿了顿,脚步没停:“上次我送你回家,看你住的环境有点差,就在这儿给你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