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着你这话,有点无事献殷勤的意思?”
白雨彤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我说的全是真心话,我是真的特别佩服您。我当初之所以来咱们公司,就是抱着跟您学习的目的,也想跟您一样做出一番事业。”
李哲看着她神色真挚的模样,心底波澜不惊。如果他真的是二十多岁,或许真的会被这番话打动。奈何,他的心理年龄远比外貌成熟,自然不会被几句恭维话术忽悠瘸了。
“真没事?”李哲随口追问。
“真的没事。”白雨彤用力点头。
李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那行,我就当真信了。现在是下班时间,咱们只聊生活,不谈工作。”
白雨彤愣了一下,眼睫毛颤了颤,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像是没料到李哲会这么说。
片刻后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生活可以聊,工作也可以聊嘛,我还想向您请教一些成功经验呢。”
李哲笑着摆手,轻轻带过:“我哪有什么经验,无非是运气好罢了。”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焦溜丸子走了过来,丸子炸得金黄,浇着琥珀色的酱汁,上面撒了葱花和蒜末,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菜上了,趁热吃,凉了就腥了。”李哲拿起筷子,招呼道。
“嗯嗯。”白雨彤连忙应声。
原本攒在心头、打算借机开口的疑问,被李哲几句话堵得无从说起,只能压在心底。
接下来的饭桌上,李哲东拉西扯,聊着市井趣事、各地风土人情,全程轻松随意,始终避开所有工作话题。
白雨彤两次试图将话题引到公司产能扩张、代工厂政策调整的正事上,都被李哲不动声色地绕开。一顿饭吃下来,李哲吃得松弛尽兴,白雨彤却满心心事、食不知味,大半菜品都剩在了盘里。李哲见状也不浪费,直接招手叫来老板,将剩余菜品仔细打包收好。
两人结账走出餐馆,重新坐回车上。
李哲发动车子,车里暖风还没上来,有点凉。白雨彤坐在副驾驶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用力。
车子拐出胡同,驶上大路。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扫过车内,把两个人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白雨彤终究还是没忍住,她转过头看着李哲,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坦诚:“李总,您眼光真厉害,还真被您看出来了。今天除了请您吃饭,确实还有件事想请教您。”
李哲目视前方,语气平淡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