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而立,墙皮有些斑驳脱落,门窗也是旧样式,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院门口搭起了宽敞的大红喜棚,棚顶铺着喜庆的红布,四周挂着一圈红灯笼,门窗上、门框上、甚至院外的老树上,都贴着崭新的双喜字,红得扎眼,透着满满的喜气,冲淡了旧宅子的陈旧感。来的人里,除了忙前忙后的乡亲,还有不少纯粹来看热闹的。
谁都知道,王家和李家关系亲近,王建军这门婚事,在村里格外受瞩目,男女老少都想来凑个热闹,沾沾喜气。
几个爱聊八卦的老娘们,凑在宅子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叽叽喳喳地拉开了话匣子。
快嘴媳妇嗓门最亮,率先开了头,语气里带着惊叹:“嘿,这王家可真是能耐了,居然真娶上一个京城媳妇儿,这可是咱大营村头一遭啊!”
胖婶凑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的羡慕藏都藏不住:“谁说不是呢!咱村祖祖辈辈,就没谁能娶到京城来的姑娘,王家这是撞了大运,独一份的荣耀!”
赵兵媳妇也插了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我还听说,这京城媳妇儿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还是个女警察呢,在建国门派出所上班,工作单位多好,又体面又安稳,这老王家真是时来运转了!”这话刚说完,王大脚就撇了撇嘴,语气里泛着酸意,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是靠着老李家?要是没有李哲那小子帮衬,王家爷俩能有今天?
这王家爷俩跟着李哲种大棚、投资公司,没少赚钱,可你看这房子,结婚前都舍不得修修,这破破烂烂的样子,还没俺家的房子规整呢!”
赵兵媳妇立马摆了摆手,笑着反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赵兵说,王家在京城买了房子了,人家小两口以后就在京城工作、过日子,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自然没必要在村里翻盖新房,纯属浪费钱!”胖婶一听,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脸惊讶地嚷嚷道:“娘的,真有这么大本事?能在京城买上房子?那可真是出息了。”
“那还能有假?”赵兵媳妇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王家爷俩这两年跟着四季青公司种大棚就赚了不少,再加上王建军在京城蜀香居当采购经理,月薪不低,攒点钱在京城买房,也不算难事。”王大脚听得心里更不是滋味,却又忍不住好奇,踮着脚往村东头的土路望了望,问道:“那接亲的队伍啥时候回来啊?咱都在这儿等半天了,我还等着看京城来的女警察长啥样呢!”
赵兵媳妇撸起袖子,露出腕上那块崭新的手表,低头看了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