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装上阵,与贼肉搏!”
命令迅速传达。
前排百余甲士毫不犹豫,开始卸甲。
铁甲片在泥水中叮当作响,很快堆成小山。
他们只穿着湿透的锁子甲,手持刀盾,眼神却更加锐利。
“保义军卸甲了!”
越州军中传来欢呼:
“他们撑不住了!”
赵文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举起马槊,槊尖指向越州军阵:
“保义军!”
“在!”
三百余人齐声怒吼,声震雨幕。
“随我杀!”
赵文辉话音未落,人已冲出。
他弃马步行,马槊改为双手持握,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敌阵。
身后武士紧随,虽卸去重甲,但步伐依旧沉稳,每一步都踏得泥水飞溅。
越州军没想到保义军竞敢主动冲锋,急忙挺槊迎击。
“刺!”
数十支步槊同时刺出,槊尖寒光闪烁。
赵文辉不闪不避,马槊横扫。
“铛!”
金铁交鸣,数支步槊被荡开。
他趁势突入,槊尖突刺,瞬间刺穿一名槊手的咽喉。
鲜血喷涌,混入雨水。
“杀!”
赵文辉怒吼,马槊再舞。
他并非蛮力冲杀,而是讲究技巧。
马槊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时而刺,时而扫,时而挑,每一击都精准狠辣,专攻要害。
一名越州刀盾兵举盾来挡,赵文辉槊尖一挑,竟将盾牌挑飞,反手一刺,洞穿其胸膛。
又一名步槊手从侧面刺来,赵文辉侧身避过,马槊顺势下劈,砸碎其肩骨。
他如猛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但越州军毕竞人多。
很快,三名刀盾兵围了上来。
他们配合默契,一人攻上,一人攻中,一人攻下。
赵文辉马槊虽长,但在近身缠斗中略显笨拙。
“铛!”
一刀砍在槊杆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赵文辉果断弃槊,抽出腰间横刀。
刀光一闪。
最前面的刀盾兵惨叫倒地,咽喉被割开。
赵文辉顺势夺过其盾牌,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再次迎战。
雨水模糊了视线,但赵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