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盯上。
“哪里走!”
赵文辉挺枪疾追,那守将回身一刀劈来,刀势沉猛。
赵文辉侧身闪避,枪尖顺势一挑,正中对方手腕。
守将痛呼一声,钢刀脱手。
赵文辉再补一枪,刺穿其胸腹。
主将战死,余卒溃散。
第二道营垒,又破!
此时日头才刚上一点点,但却出现了乌云,只是下方鏖战厮杀的双方都没注意。
赵文辉连破两垒,所部伤亡亦近百人。
他环顾四周,见第三道营垒立于一线营地的最高处,栅栏坚固,守军严阵,脸色难看。
“三太保!”
一名牙兵喘着气道:
“弟兄们连克两垒,体力已乏。是否暂作休整?”
赵文辉抹去脸上血污,望向山顶。
那里旌旗招展,董隋的援军正从北坡山顶疾驰而下,烟尘滚滚。
“不能停!”
他斩钉截铁道:
“敌援将至,若此时退缩,前功尽弃!”
“传令!全体集结,一鼓作气,直取营垒!”
众衙内武士虽疲,但见主将如此决绝,无不振奋。
他们迅速整队,刀槊并举,目光齐刷刷投向山腰。
这个时候,赵文辉换上了战马,马槊指天,大吼:
“今日之战,有进无退!随我,破阵!”
“破阵!破阵!破阵!”
怒吼声震山林。
保义军如一股洪流,向着第三道营垒汹涌而去。
敌军将领立于垒上,见赵文辉来势汹汹,冷笑一声:
“黄口小儿,也敢犯我大营?弓弩手,备箭!步甲,列阵!”
垒上箭矢如暴雨倾泻。
赵文辉挥枪拨箭,胯下战马嘶鸣疾驰,牙兵举盾成墙,护着主将步步推进。
距离营垒三十步时,敌军垒上突然推出十余架床弩。
粗如儿臂的弩矢破空而来,瞬间射穿数面盾牌,三名武士当场毙命。
赵文辉瞳孔一缩,急令:
“散开!迂回突击!”
武士们迅速变阵,分作数股,从不同方向扑向营垒。
赵文辉亲率二十余骑,绕至垒侧,见此处栅栏稍矮,大喝一声:
“从此处破!”
说完,他纵马一跃,竟连人带马跳过栅栏,落入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