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张逊是山阴令,也是董昌的心腹文官,主管越州州治山阴的民政。
他躬身道:
“大王,峒獠之事,宜抚不宜剿。”
“这些蛮族世代居于深山,不服管束,若强行征讨,耗费钱粮不说,还可能激起更大反抗。”“不如派遣使者,携带盐、布、铁器等物,前往招抚,许以免税减赋,让他们归化。”
“而我军还能从中抽丁,编练一支精锐的峒军。”
“免税减赋?”
董昌挑了挑眉。
张逊解释道:
“峒獠,古之山越也,所居之地,多是贫瘠山区,产粮有限。”
“他们之所以时常出山劫掠,多是因为缺盐缺铁。”
“若我们能定期供应盐铁,再免去他们的赋税,他们自然愿意归附。”
“如此,既省了征讨之费,又得了民心,还能让边境安宁。”
董昌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有理。那就这么办。黄碣,你从军中挑选些能言善辩之人,携带盐铁布匹,前往招抚。记住,态度要和气,不要摆官架子。”
黄碣应道。
董昌又看向张逊:
“明州、婺州那边,安抚得如何了?”
张逊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呈上:
“回大王,明州、婺州新附不久,民心尚未完全归附。”
“尤其是明州,靠海,盐场众多,以往刘汉宏在时,盐税极重,百姓苦不堪言。婺州则多山地,耕地稀少,百姓贫苦。”
董昌接过文书,翻看着,眉头微皱。
他虽有些志得意满,但并非完全糊涂,知道新得之地,若治理不善,迟早会生乱。
“这样吧………”
他放下文书,缓缓道:
“明州的盐税免三年。告诉明州百姓,从今往后,他们煮的盐,自己可以留三成,其余七成按市价卖给官府,不得私售。”
黄碣和张逊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免盐税三年,这可是大手笔。
明州盐税以往是刘汉宏的重要财源,如今董昌说免就免,可见其安抚民心的决心。
“大王仁德!”
张逊躬身赞道。
董昌摆摆手,继续道:
“婺州那边,山地多,耕地少,那就鼓励开荒。”
“凡是开垦新田者,免赋税五年。”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