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景,能弄来肉吃,能不香吗?”
第三个举杯:
“来,喝!管他城外打不打仗,咱们有吃有喝就行!”
徐温看得眼睛发直,肚子咕咕直叫。
他忍不住推开门:
“几位……吃肉内……”
三个粮吏齐刷刷转头。
“你谁啊?”
一个粮吏皱眉。
“阿拉?阿拉是才调到这边看守粮草的队将。”
徐温咽了口唾沫:
“闻着香味,还有肉不,给阿拉弄点!”
“你也想吃肉?”
粮吏笑了,忽然脸色一变,一个巴掌就抽了上来,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队将,还是杂牌,也配吃肉?滚出去!”
徐温被抽懵了,马上就骂了起来:
“哈?阿拉在城头上挨饿受冻,还要被侬欺负!妈的,干死你!”
说着,徐温就要冲上去揍那个粮吏。
可忽然,他就被提溜起来,只见自家上司,也就是那个该死的赵牙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提着自己衣领,接着一把将徐温甩到了门框上。
那赵牙兵乜了一眼徐温,骂道:
“狗东西,好心让赵四安排你来这轮休,还贪起肉来了!怎么,这里有肉,从我碗里捞呗!要不!”徐温看到披着铁甲的赵牙兵,连忙摇头。
那赵牙兵就这样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碗温酒,骂道:
“滚!再不走,打断你的腿!”
徐温不敢有任何话,连忙低头,赔笑道:
“阿拉滚!阿拉滚!”
接着就一路退了出去。
然后,门砰地关上,里面传来哄笑声。
徐温站在寒风中,脸上火辣辣的。
不是疼,是羞得害臊。
他走回草垛边,赵四等人看着他,都没说话。
“三郎,算了。”
赵四低声道:
“咱们惹不起。”
徐温没吭声,一屁股坐在草垛上,抱着膝盖。
肉香还在飘,但他已经没心思闻了。
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又冷又饿又屈辱。
“阿拉明日就不去上城了。”
徐温忽然道:
“不给肉吃,就不去!”
“三郎,别说气话。”
赵四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