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兵四处搜查,不多时,有人来报:
“将军!发现了!”
钱镒随牙兵来到了库仓,推开门,里面全都是一包包粮食。
见此,钱镒眼中闪过喜色,但随即皱眉:
“这里有多少?”
“看着也就是几千石啊!”
他转身盯着杨开泰:
“杨开泰,剩下的粮食在哪?”
杨开泰冷笑:
“都押衙,我杨家就这些粮食,你要抄便抄,何必诬陷?”
钱镒正要发作,忽然有牙兵来报:
“将军!在后院发现可疑之人!”
钱镒随牙兵来到后院,只见两人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显然没了气了。
“这是?”
牙兵道:
“这两人躲在后院想要翻墙出去,被我们发现。他们身手不错,伤了我们三个弟兄,但最后被我们拿下,随后都自尽了。”
钱缢蹲下,看了下二人的伤口,都是自刎,非常果断,冷哼道:
“这不是黑衣社的人,还能是谁?”
说完,他转身看向杨开泰,眼中杀机毕露:
“杨开泰,你还有何话说?”
杨开泰脸色终于变了:
“都押衙,我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
钱镒冷笑:
“这两死士就在你家,你说不认识?”
他对手下道:
“把杨开泰带走!严加拷问!杨家上下,全部收监!”
杨开泰被拖走时,大喊:
“钱缢!你不得好死!董公不会放过你的!”
钱镒充耳不闻。
寅时,牙城刑房。
杨开泰被绑在刑架上,浑身是血。
钱镒坐在对面,冷冷道:
“杨开泰,说吧。黑衣社在杭州还有多少人?粮食运到哪去了?”
杨开泰吐出一口血水,惨笑:
“钱缢,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杀了你?”
钱镒起身,走到他面前:
“杨开泰,你杨家上下三十余口,都在我手里。你不说,我就一个一个杀,杀到你说为止。”杨开泰眼中闪过恐惧,但咬牙道:
“钱缢,你不敢。我女儿是董公的儿媳,你杀我全家,董公不会放过你。”
“董公?”
钱镒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