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与保义军大面积地混合在了一起。
此时保义军的弓弩手要放箭,只能眼睁睁看着,却再没办法射箭了。
总不能自己人都杀吧!
钱缪变调的鼓声重又改回,接着刚才的调子,继续敲打《破阵乐》。
麾下吹号门亦用足了力气吹角,憋得面红耳赤。
董隋与钟起等人,这会儿缓过劲了,立在钱缪的马下,举头仰望钱缪的英姿,只觉阳光刺眼。战鼓很大、很重,钱缪用力且足,钱铎扛了多时,有些吃不消,越发站立不稳。
钱缪俯视诸人,大喝问道:
“诸君!有谁愿来接替吾弟?为我负鼓?”
杭州诸将还没来得及回应,董隋首先振甲踊跃,高叫道:
“某虽无勇!请为钱公负鼓。”
“好!”
董隋脱去铠甲,接过战鼓。
钱铎汗流浃背,帮他放好,却不走开,扶在边儿上。
钱缪重重擂击,打一下,唱一个字,连成一段,唱的是:
“受律辞元首,相将讨叛臣。咸歌破阵乐,共赏太平人。
远望朱行先横冲绝荡,钱嫪仰天大笑,大吼:
“四海皇风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着,今日告功成。”
此刻,全军齐呼:
“戎衣更不着,今日告功成。”
呼声动天地,风云变色。
朱行先冲阵敌军,钱缪擂鼓阵前,猛将负鼓,掌书记吹角。
文武诸臣悉列观战,杭州三军士气振奋。
钟起这会也发了性子,乜视董隋,笑而问道:
“请问董将军,观我家主公如何?”
董隋诺诺,想了想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钱镂,服气道:
“雄姿英发!”
敌阵中,朱行先听见阵前山呼海裂,锐气益奋,麾下无不一当百。
二百骑散而复聚,聚而再散,把千余保义军卒冲撞得队不成队,列不成列。
杀伤没多少,但场面着实难看。
因为这些骑士一直在阵内卷,环绕周边的那数百保义军弓弩手,徒然观望;驰骋外围的那两队郭琪骑军,纵然心焦如焚,却始终无法支援。
郭琪皱起眉头。
他远来初至,营盘未立,实在不想久战。
钱缪敢出阵冲阵,其实已经让他刮目相看,大出了意料之外。
冲阵的朱行先,偏偏又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