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冥顽不灵,猖狂悖逆,竞竟敢以箭指王!常熟必须速下,此獠必须严惩!”
赵六也难得开口,骂道:
“围城月余,已是仁至义尽。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当以雷霆手段破之!”
“非砍了李志狗头不可!”
一时间,诸将附和,请战之声不绝。
郭琪虽未激烈表态,但目光也看向赵怀安,等待最终决断。
赵怀安坐回主位,手指轻轻揉着眉心,似在思索。
帐中渐渐安静下来,只等他开口。
“李志必须拿下,常熟必须速克。”
“东南全局已定,不能因常熟一隅拖延,影响来年部署。”
“然其宗室身份特殊,强攻时需尽量约束将士,破城之后,务必生擒李志,不得伤害他,更不得辱及家眷。”
“此人,我另有用处。”
说完,赵怀安看向郭琪:
“攻城准备如何?可有难点?”
郭琪回道:
“常熟城墙坚固,护城河宽深,强攻硬攀,伤亡必大。”
“我军云梯、冲车等器械充足,但守军滚木礶石、热油准备亦不少。若要减少伤亡,加快破城,或需特殊手段。”
这个时候,早就有不满的胡弘略忽然出列,抱拳:
“大王,末将有一言,不吐不快!”
赵怀安看到是胡弘略,笑道:
“老胡,有什么就说什么,还不吐不快,文酸!说来!”
胡弘略看了一眼郭琪,然后提高声量:
“大王,兵者,死生之地!”
“为了胜利,再什么样的手段都要用,更何况是怕下面伤亡?人家什么手段都用了,而咱们还要束手束脚?”
“是,咱们是王师!但再王师,也是要打仗的啊!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如果什么都想着不死人,少死人,这仗我不晓得该怎么打!”
说完,胡弘略见大王不说话,心头也怯,转口又说了句:
“当然,也是末将脑子笨,打不了漂亮仗。”
赵怀安擡眼看了下胡弘略,又看了下已经脸色铁青的郭琪,忽然指着胡弘略,大骂:
“混账东西!”
这一句话,帐中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而那胡弘略更是吓得直接噗通跪地,还没来得及喊请罪,赵怀安已经霍然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