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岁李志主持加固,墙面以砖石包砌,颇为坚实。”“护城河引尚湖、昆承湖水,河宽水深。”
“守军约两千,其中原县尉所属州兵三百,团结兵五百,余皆为李志数月来征发的丁壮,其战力不强,但守志颇坚。”
“县令李志,每日必亲巡城头,有时甚至宿于城楼,激励士卒,言必称“大唐’、“忠义’、“报国’“城中粮草,据黑衣社探谍禀报,这李志早做储备,加之秋粮部分入库,尚可支撑全军全城三月有余。”
“末将恐强攻伤亡必重,且伤及宗室,恐有损大王仁名,予长安朝廷及天下观望者口实,激化矛盾,故围而不攻,施以压力,以待大王决断。”
赵怀安静静听着,这些他都在郭琪的军报上看过了,这会听完,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李志……李唐宗室。”
“一个县令,远离中枢,兵微将寡,胆魄倒是不小,拿身家来尽忠?”
他顿了顿,嘴角似笑非笑:
“这年头,能有忠心气节的,少有啊!”
说完,赵怀安擡起头,看向郭琪:
“城中士绅百姓反应如何?可有人动摇?”
郭琪回道:
“据黑衣社及逃出百姓所言,初始因李志宗室身份及慷慨陈词,加之保义军新至,人心确被鼓动,抵抗意志较强。”
“但围城日久,外无援兵消息,内见我军势大,已有暗流涌动。”
“尤其湖州归附、无锡城破后,城中富户商贾,暗地里已有怨言,只是慑于李志权威及咱们没表态,不敢妄动。”
赵怀安点了点头,忽然说了这样一句:
“走,一起去见见他。”
众将微愕。
郭琪劝道:
“大王,李志顽固,言语必然无状,恐冲撞大王。不若遣一能言善辩之士……”
赵怀安摆手打断:
“有些话,别人去说无用。我亲自去,方显分量。也正好看看,这位宗室县令,到底是何等人物。”当天下午,天高云淡。
赵怀安只带赵六、孙泰等十余名贴身扈从,策马来到常熟西门外,距城墙一箭之地稳稳停下。城头守军早已发现这支小队,顿时一阵骚动,弓弩手纷纷就位,正惶恐地看着城下这些人。赵怀安示意扈从打起自己的王旗与大纛。
片刻后,“呼保义”三字大旗与“吴王赵”字认旗在风中展开,城头上一片惊呼,很快一队武士簇拥一人出现在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