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碰了这两老兄弟的霉头。
帐内一时沉默。
郭琪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一位沉默寡言的年轻将领身上:
“李思安,你有何看法?”
李思安此时已因多有战功,崭露头角,在军中年轻一梯队中已打出了知名度。
此刻,郭琪问起,李思安起身抱拳:
“大都督,末将以为,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哦?细说。”
“丁惠知惠山重要,必严加防范。”
“我可明面上大张旗鼓,打造器械,集结重兵于惠山脚下,做出不惜代价强攻山头的姿态。”“同时,派精锐敢死之士,重金招募熟悉山路的本地猎户、药农为向导,趁夜色从险僻小道攀援而上,直插山顶敌营核心。”
“敌军精锐本就少,一旦背袭,如何能守?”
“而惠山一失,无锡守军胆寒,再以攻心为上,或可迫降。”
郭琪想了下,直接点李思安:
“好计!然攀山奇袭,风险极大,需胆大心细之将统领。”
“李思安,你可敢当此任?”
话落,李思安单膝跪地:
“末将愿往!只需三百敢死之士,必为大都督夺下惠山!”
“好!便与你三百精锐。”
“胡弘略,你明日开始,大张旗鼓,调集本部,多树旌旗,日夜佯攻惠山正面,声势越大越好,务必吸引敌军注意。”
“刘康乂,你率本部监视无锡城门,防止守军出城援山或偷袭我营。”
“其余各部,养精蓄锐,待惠山火起,便全力攻城!”
“遵命!”
众将轰然应诺。
九月二十三日,夜,无月,星稀,秋风萧瑟。
惠山正面,保义军营火通明,人喊马嘶,鼓角时鸣,一副即将大举夜攻的架势。
山上,马得昭不敢怠慢,在山上阵地大点营火,箭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
而惠山北坡,一处藤蔓遮掩的隐秘峡谷中。
李思安与三百敢死士,皆着深色劲装,脸涂黑灰,口衔枚,蹄裹布。
三名重金雇来的老猎户在前引路。
这条路,其实只是野兽踩出的痕迹,陡峭湿滑,荆棘密布。
此时,李思安压低声音,做最后动员:
“诸位,今夜之功,关乎无锡全局!”
“大王与大都督在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