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照面,自家郎主就被打得生死不知,然后又被那些凶神恶煞的保义军一冲,顿时崩溃。
前面几人被砍翻后,后面的人发一声喊,转身就逃,再次没入纵横交错的巷弄之中。
“不要追!继续向前!”
张归霸喝止了想要追击的手下。
他的目标不是杀伤多少溃兵,而是官仓武库。
沿途这些小股敌人,能击溃就击溃,击不溃就冲散,绝不被缠住。
队伍继续前进。
转过一个弯,前方出现一座石桥,横跨在穿城而过的运河支流上。
桥对面,约三十余名守军依托桥栏和几辆被推翻的粮车,组成了防线。
他们之中有几人手持弓箭,正在一名穿着明光铠、头戴兜鼇的军将指挥下,向这边张望。
“有弓箭!举盾!!冲过去!不能让他们稳住阵脚!”
张归霸一眼就看出,如果让对面箭矢射住阵脚,再想冲过这座狭窄的石桥,必然要付出代价。他话音未落,对面箭矢已零星射来。
叮叮当当,大部分被盾牌挡住,但也有一名冲得太前的保义军武士肩头中箭,闷哼一声。
“跟我上!”
张归霸将圆盾举在面前,护住头脸和上半身,矮身发力,如同蛮牛般向着石桥猛冲!
铁鞭拖在身侧,随时准备挥击,身后士卒见状,也纷纷举盾呐喊着跟上。
桥面狭窄,仅容三四个人并行。
张归霸冲在最前,箭矢不断射在盾上,力道不小,震得他手臂发麻。
但他速度极快,几个呼吸间已冲过桥面大半。
“刺他!刺死他!”
对面武将显然也是这座丹阳城里的重要人物,此刻见对面那黑脸敌将如此悍勇,惊怒交加,指挥着几名步槊手挺槊刺来。
三四杆步槊带着寒光,同时刺向张归霸!
张归霸瞳孔微缩,冲锋之势不减,左手圆盾猛地向上一掀,同时身体向右侧急闪!
“眶郎!”
盾牌撞开了两杆槊头,另外一杆擦着他的左臂铁臂划过,带出一溜火星,还有一杆刺空。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张归霸右手的铁鞭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道,自右向左一个凶猛的横扫!
“哢嚓!噗!”
铁鞭先是砸断了一杆刺空后尚未收回的步槊木杆,然后余势不减,狠狠扫在持槊武士的胸膛。那武士如同被攻城锤击中,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