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彻底解决北顾之忧!“诸位……”
赵怀安目光炯炯,扫视全场:
“打天下难啊!”
“此时与天下其他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各藩都已经发展百年,远交近攻、拉一打一,围魏救赵,驱虎吞狼,群起攻之,他们太明白了。”
“咱们这还只是在江淮,有淮河作为防线,外部的形势还是比较好的,但还是按下葫芦浮起瓢。”“一旦我们打江东,北面时溥就来捅咱们,而如果咱们打时溥,镇海又会来打咱们。”
“这就是天下均势的缘故,一旦谁要崛起,周围就会群起攻之。”
“但现在好了,咱们终于迎来了外部形势的重大机会!”
“因为咱们把镇海军水师重创!所以长江就成了咱们最天然的屏障,镇海军已经没办法再威胁到咱们。“而那时溥就是晓得这个,他明白,一旦咱们转向北,南面的镇海是再没有办法配合他夹击咱们,所以他只能无奈同意与咱们会盟!试图想稳住咱们!”
“但他要稳住咱们,咱们也要稳住他!”
“我们不怕徐藩,就是真刀真枪干,我也相信最后赢的是我们!”
“但做什么事情,都要明白为何要这么做,这么做后的代价!”
“此时,我们最重要的战略,就是南下收取江东,而拿下江东,整个南方实际上就为我们打开了。”“到时候,我们分兵多路,几年内就可略定南方,那时候,我以完整南方为基业,久战残破的中原如何挡得住我一击?”
“而反过来,一旦与徐藩纠缠于淮上,我保义军最后除了获得一个残破的徐州,还能有什么?”“而占了徐州后,我军更是要深陷中原和北方的乱斗中,就更无法南下。”
“等这样耽搁个五六年,南方必然就崛起一方新霸,那样咱们这场水战就算是白打了!”
“我常听老子说,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
“真正能笑到最后的,不是那种随意滥用武力的,也不是那种一味刚强而不知退后的。”
“如今与徐藩会盟,也许军中会有人不理解,觉得明明是这时溥咄咄逼人,怎么反而是咱们保义军要和他会盟呢?”
“甚至有些人还会被人带偏,说咱们保义军是要签什么城下之盟了!”
“对于这些言论,你们当然要回击,但对这些最好的回击,就是全力南下,犁庭扫穴,彻底平定江东!”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