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也一直将赵怀安视为需要超越的对手。
如今,赵怀安亲笔写信,以英雄相许,将自己与他并列,这份认可,极大地满足了时溥的虚荣心和好胜心。
一时间,方才还紧绷的脸,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露出了笑意。
叶常察言观色,心知信已见效,趁热打铁,拱手道:
“司空明鉴。”
“吴王常言,徐扬之地,辅车相依。”
“北有泰宁窥伺,西有中原纷扰。”
“我两家若能摒弃猜嫌,互为表里,则北可共御朱暄朱瑾,西可观望中原之变,保境安民,共享太平。”
“吴王愿与司空约为兄弟藩镇,互通商旅,共维漕运。”
“徐州有铁,扬州有钱,两藩互易,各取所需。”
“如此,则徐州、江淮安堵,百姓乐业,岂不美哉?”
时溥听得频频点头。
赵怀安的信,加上叶常提出的背靠背,共同发展、互不侵犯,确实比贸然南下和保义军开战要诱人得多实际上,真正起关键作用的,就是赵怀安的这封信。
赵怀安在信中虽不是卑辞屈从,但也是把时溥捧得高高的,这让时溥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堂内沉默片刻。
时溥忽然开口道:
“吴王美意,本王心领。两家和睦,共保一方太平,亦是本王所愿。”
可他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地看着叶常:
“不过,空口无凭。若要取信,需有诚意。”
“吴王若真有结好之心,可敢渡淮前来?”
“如今正适合敢猎,吴王可与本王一道会猎于泗水之滨,届时,你我两家歃血为盟,昭告天下!”可时溥说完这话,叶常心头猛地一跳。
过淮河,亲临徐州军控制的北岸,与时溥会盟?
这风险太大了!
万一对方有诈……
但看时溥神色,虽有试探之意,却也带着几分豪强约定的直率。
若大王不敢来,势必被时溥看轻,这和议也成了空中楼阁。
电光石火间,叶常权衡利弊。
此事已超出他权限,但他深知此刻不能露怯。
叶常稳住心神,迎着时溥的目光,缓缓而坚定地点头,一字一句道:
“司空之约,乃英雄之会。在下虽不能代王上即刻应允,但必以最快速度,将此诚意禀告王上!”时溥闻言,哈哈一笑,声震屋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