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但不多。
待王铎汇报完十一州民事,身穿墨绿色深衣、气质愈发沉稳练达的张龟年上前一步,准备汇报三路前敌大军的情况。
作为霸府首席谋士,张龟年掌军情机宜,他举着笏板,对赵怀安深拜:
“大王,我三路大军,最新皆有所得。”
“扬子戍方向,刘威、陶雅二位都督前日又小挫镇海军一次试探性进攻,我军在扬州的水师主力舰船已基本集结完毕,士气可用。”
“如今就差巢湖、安庆水师就位。”
“只是周宝水师主力似在收缩,龟缩瓜洲口及润州一带,似不敢决战。”
“和州方向,郭琪都督回报,已稳固占取数处历阳、乌江外的江心岛,如今,水陆营寨相连,大张旗鼓。”
“而对岸采石矶之敌已看出中路军是在虚张旗鼓,所以似有抽调兵力西援宣州的迹象。”
“至于池州方向,昨日午后收到高仁厚都督捷报,秋浦已克,赵干之南逃。”
“此战,韩琼立下首功,先从池口一路追击败兵,斩获颇众,后以八百兵攻入秋浦,战功赫赫。”“目前高都督正全力安民、整编降卒、修复城防,并向四周州县传檄,池州大局初定。”
赵怀安静静听着,这里面的军情他在第一时间就晓得了。
此刻,他沉声道:
“扬子戍那边,告诉刘威、陶雅,稳守即可,不必急于求战,等另两支水师抵达。”
“那些镇海军不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我军用的乌鸦吊桥不是什么不败神话!”
“实际上也不存在任何一种这样的技术!”
“有一攻就有一守,有一矛就有一盾!”
“镇海军在乌鸦吊桥上吃了大亏,不解决这个问题,他们是不会决战的。”
“反过来,一旦他们选择倾巢而出,恰说明已经对咱们有了应对!所以,告诉刘威、陶雅,万不可轻敌冒进!”
“等薛道凝、周本的水师到了,我们在楼船数量上就完全超过了镇海军,那时候,就算不用乌鸦吊桥,我军也是稳占上风!”
“所以,扬州方向水师,务必克制忍耐!”
说完这些,赵怀安顿了下:
“和州郭琪那边……”
“既然对面有抽调兵力的迹象,便是天赐良机。”
“传令郭琪,不必再等,可相机从采石矶渡江!”
“渡江之后,不必急于向纵深冒进,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