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之计,猛地就高举马槊,暴喝如雷:“城门开了!天助我也!拔山都,随我冲!夺下秋浦,首功在我!”
说完,韩琼一马当先,鞭子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带着八百如狼似虎的步跋军甲士,呐喊着冲过吊桥,撞入洞开的秋浦城!
陈诚站在门洞内侧,看着韩琼旋风般从自己面前冲过。
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投来的冷意与不屑。
这韩琼,是真他妈狂!
但陈诚面色丝毫未变,只是默然退后一步,将道路完全让给冲锋的步跋军。
韩琼部入城后,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东门守军在吕珂的约束下,大多丢下兵器或退往两旁。
韩琼目标明确,根本不分兵去控制城墙,而是集中所有力量,直杀刺史府!
“挡我者死!降者免死!”
吼声沿长街回荡。
城中本就混乱,东门失守的消息如同瘟疫般扩散,许多原本还在犹豫的池州兵,瞬间崩溃,或逃散,或跪地求饶。
池州真正的精锐都被赵锽带走了,剩下的这些都是一些附近的土团和县卒,守城还行,你让他们和已经换上铁铠的职业武士硬拚,那真是太难为人了!
但韩琼这些人,眼里压根就没这些杂兵,一路卷着风,直扑州衙。
刺史府内,得知保义军入城的赵干之已彻底六神无主。
他怎么也想不到,东门的吕珂,竟会在这个关头叛变献门!
“老匹夫!狗贼!”
他嘶声怒骂,但毫无用处。
亲信幕僚和牙将围着赵干之,急声催促:
“使君!贼已入城,势不可挡!速走!从南门走,或许还能与刺史合兵!”
看着府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和火光,赵干之知道大势已去。
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最后一点顽抗的勇气也消散了。
“走……快走!”
赵干之仓皇抓起几件要紧之物,在牙兵们的扈从下,从府邸后门狼狈逃出。
他们撞开沿途的溃兵,头也不回地向南城门方向鼠窜而去。
从东门洞开到赵干之弃城而逃,前后不过半个多时辰。
秋浦城,这座池州治所、江防重镇,仅仅坚持了一个上午,就宣告易主。
主要街道迅速被韩琼部控制,零星的战斗还在角落持续,但已无法改变大局。
但韩琼手里兵少,也不敢随便分兵,便让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