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厮杀毫无察觉。高瘦杀手对陈诚比了个手势,示意院内两人位置和状态。
陈诚点头,便和旁边的杀手后退两步,助跑,猛地蹬墙,双手抓住墙头,异常灵巧地翻了过去。三人落地后,几乎没有声音,直扑廊下那两名武士!
那两名武士被轻微的落地声惊动,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未看清来者,陈诚便已冲到近前!
他左手一拳,如同铁锤般砸在一名武士的面门,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右手同时抓住另一名武士的衣领,将其整个人提起,狠狠掼向旁边的廊柱!
“砰”的一声闷响,那武士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软软滑倒。
干净!利落!暴力!
这个校事杀人,简直比杀手队的人还要猛。
而旁边两名杀手对此毫不见怪,只是默契地护着陈诚,警惕四周。
此时,陈诚将凌乱的衣袍整理了一下,走到亮着灯的东厢房,轻轻叩击窗棂,低声道:
“李司马,陈诚奉何指挥之命前来!”
房内烛火晃动了一下,传来略带惊疑但很快镇定的声音:
“请进。”
陈诚推门而入。
房内陈设简单,李德诚身穿深色常服,正坐在案几后,面色有些憔悴,眼睛通红,显然一夜未睡。在门被打开后,李德诚看见了进来的陈诚,以及外面阶上委顿的池州牙兵,瞳孔微缩,凝声道:“陈校事,你们死了心吧,我是不会为你们做内应的。”
李德诚的话掷地有声,看似决绝,但陈诚却捕捉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和疲惫,以及……恐惧。陈诚没有理会阶上的尸体,反手轻轻掩上门,隔绝外面的冰冷。
他径直走到李德诚案几对面,没有立即坐下,而是先拱手,姿态放得极低,真诚道:
“司马此言,乃是人之常情。身为人臣,受赵刺史信重,自当忠人之事。”
“陈某前来,并非要强逼司马做那不忠不义之人。”
李德诚冷笑一声:
“既如此,陈校事带着杀手登门,杀我牙卫,又是何意?莫不是来请我吃茶叙旧?”
“是来救司马性命,也是来救这满城可能玉石俱焚的池州军民。”
陈诚擡起头,目光直视李德诚,语速加快:
“司马被禁于宅内,不晓得外面形势,我且为司马报上一二。”
“池口已失,我保义军主力正源源过江,兵锋直指秋浦。”
“其先锋将为我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