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之际,外围陡然传来爆喝!
“贼子休狂!李神福在此!”
“狗贼,你耶耶韩师德来也!”
只见两艘保义军楼船不顾自身安危,强行从侧面撞开阻挡的敌船,拚命靠拢五牙舰。
船未完全接舷,两条矫健的身影便已借助绳索荡了过来,正是被刘威抽调到楼船军的李神福,还有前淮南水军猛将韩师德!
两人身后,数十名精锐甲士也纷纷跳帮过来。
有了生力军加入,顿时稳住了摇摇欲坠的防线。
李神福使一杆铁矛,韩师德挥动两柄铁锏,二人如同虎入羊群,瞬间将张瑰突击队的锋锐遏制住。张瑰见突袭斩首的最佳时机已失,保义军援兵赶到,再僵持下去,自己反而可能陷入重围。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戾色,虚晃一槊,逼退两名牙兵,迅速后撤到吊桥附近。
随后,他躲在扈从的身后,取过一面强弓,搭上一支破甲重箭,弓如满月,对着不远处的陶雅就是一此时,陶雅正站在大纛下,按刀屹立,指挥甲板上的牙兵包围张瑰的跳荡队。
“蹦!……咻!”
弓弦震响,利箭破空!
等陶雅听到声音的时候,躲闪已是不及。
“噗”的一声,箭矢狠狠钉入他的左肩胛,箭头透背而出!!
剧痛袭来,陶雅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险些倒下。
“都督!”
周围牙兵们一片惊呼。
张瑰见一箭中的,也不恋战,厉喝一声:
“退!”
随后,其人头也不回,跳回自己的座舰。
剩下的百余名跳荡武士且战且走,顺着吊桥迅速撤回。
保义军士卒想要追击,被敌舰弓弩逼退。
张瑰座舰砍断钩索,脱离接触,在周围镇海船只掩护下,迅速向本阵退去。
临走前,张瑰回头望了一眼五牙舰上有些混乱的甲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纵然未能斩将夺旗,但重创其主将,也算大功一件。
“都……都督!”
此刻,歼灭了残留在甲板上的跳荡武士,李神福、韩师德等人抢到陶雅身边。
只见箭杆兀自颤抖,鲜血已染红大片战袍。
军医慌忙上前。
陶雅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却一把推开想要扶他下去的手,咬牙道:
“慌什么!不过是一箭!军医用刀砍断箭杆,裹住伤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