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那些送来的情报,也要多方核查,切不能被人家钓了鱼。”
何惟道连忙点头,口呼会细致核查。
“此外,淮南军还有一战力,就是淮南水师。”
“之前,高骈时代,淮南水师一分为三,为北面楚州的淮水水师,下关、上新河、三汉河等处的运河水师,以及扬子津的江水水师。”
“此前,张瑰叛逃,江水水师精锐多随其南入镇海,剩下的为梁瓒、韩问二部统领。”
“而下关、上新河、三汉河等处水营,在之前就被吕用之以护漕运转输的名义控制,所以这三处水师是吕用之一方的,随时能威胁梁瓒、韩问二使君。”
等何惟道将扬州的情况全部说完后,赵怀安见其还有话要说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
“老何是有策要献?”
果然,何惟道听了这话后,再不犹豫,对赵怀安长揖,随后双眸灼灼:
“大王,吕用之在扬州经营日久,虽才掌控扬州不过两月,但实际上早就将扬州控得铁板一块。”“为今,要想拿下扬州,下吏有三策可献!”
赵怀安笑了笑,他倒是第一次听何惟道献策,于是说道:
“好,一一道来!”
“喏!”
何惟道压抑心中激动,将自己和杨延昭商议好的计策献上。
这是他从执行官向要枢官的转变,何惟道不想在黑衣社太久,毕竟这是一个搞情报的组织,一旦沾久了,怕是脱都脱不了,他也想成宰辅。
而他不升,下面的杨延昭、郭绍宾都没法升,所以下面兄弟们比何惟道都上心。
“大王,我有上、中、下三策可献!”
“下策,强攻。”
“集中步卒、袍车、弩床,猛攻西门,以兵力、器械硬耗。”
“然此必伤亡惨重,旷日持久,且吕用之必驱民壮上城,以保家卫城煽动,易生民变,纵破城,扬州亦残破,失江淮人心,得不偿失。”
“中策,围困。”
“以步骑锁四方,水师封江路,绝其粮道。”
“扬州虽储粮足支三月,然柴薪、药材、盐铁渐缺,且城内二十万军民,日耗粮米千石,三月后必乱。“然此策耗时,恐生变数。北面时溥、南面周宝,或趁虚而入;朝廷闻讯,或下诏调解。”“上策,心战、分化、奇袭结合。”
“其要,攻心为上。”
“我军可以抛石车抛掷檄文于城内。”
“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