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放箭!”
秦稠在阵后声嘶力竭。
零星箭矢射出,打在保义军骑士的明光铠、护心镜上,发出叮当脆响,却大多未能造成有效伤害。而保义军骑兵冲锋阵中,同样飞出一片黑压压的箭雨和短矛、飞斧,瞬间将楚州兵后阵的弓弩手覆盖,惨叫声四起。
凿穿!毫不留情!凿穿!
保义军骑兵甚至没有在第一个突破口过多纠缠,锋矢阵略微调整,便如热刀切油般继续向纵深切入,继而散开,向内里驰奔冲杀。
而当秦字大旗下的秦彦看着一部分赤潮席卷向自己,魂飞魄散。
“护我!护我!”
他尖叫着,掉转马头就想跑。
但肥胖的身体和惊慌让他动作笨拙,战马也被周围混乱的人群惊扰,原地打转。
秦稠见势不妙,带着几十名牙兵死命冲过来,试图护住秦彦。
“兄长快走!”
他挥刀格开一支不知从哪里射来的流矢。
然而,已经晚了。
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风雷之声,从侧面直插而来!
正是保义军骑将李思安!
他弃了不便近战的铁矛,手持一柄沉重的铁锏,觑准秦彦那身华丽的明光铠,借着马速,狠狠一锏砸在秦彦的后心!
“……”
铠甲凹陷,秦彦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肥硕的身躯像破口袋一样从马背上栽落。“兄长!!”
秦稠目眦欲裂,挥刀扑向李思安。
李思安冷笑,铁锏回扫,与秦稠的横刀碰撞,火星四溅。
秦稠虎口崩裂,刀险些脱手。
李思安坐骑不停,错身而过时,反手一锏,砸在秦稠侧脸。
秦稠哼都没哼一声,头颅变形,七窍流血,坠马身亡。
主将、副将顷刻毙命,“秦”字大旗被一名保义军骑士随手斩断踩踏。
楚州兵彻底崩溃,哭嚎着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但保义军的冲锋却丝毫不停,而且目标非常明确。
那就是继续驱散、击溃城外联军主力,震慑扬州守军,为后续步卒主力到来围城创造条件。于是,三千保义军铁骑几乎是没有多少伤亡,就在各自骑将带领下,如同梳子犁过战场。
他们并不执着于歼敌,而是以严整的队形,反复进行高速的穿插、切割、驱逐。
一波冲锋,将联军营地向东、向南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