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家大王。”“有时候嘛,我家大王自然是不会搞这种私下相授,毕竟名器皆属朝廷!”
“但大家却不能不懂事啊!”
“如今北面感化军随时会过淮抄掠,南面镇海军也虎视眈眈,北上南下,淮南百万生人皆命悬一线。”“这种情况下,除了我家大王能护得了淮南,谁能?”
“淮南的水,太深!就毕师铎的个子,踩下去,那是生死难料!”
“而你们这些留在濠州的,难道要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
最后,高仁厚身体后仰,意味深长:
“卢君,聪明人来着,可要好好把握住啊!”
卢泰呼吸渐渐急促。
高仁厚的话,句句戳在他的隐忧上。
他是文官,不是武将,对毕师铎的忠诚更多源于某种知遇之恩。
但这种知遇之恩也就是两年,顶多是个恩主的关系,还远未到生死相托的地步。
毕师铎带着主力去抢扬州,将他扔在濠州,面对保义军兵锋,这本就让他心里颇有微词。
如今,高仁厚将局势铺开说,更是让他看清了其中的风险。
此刻,帐内没有其他人,高仁厚和郭琪就这样看着卢泰。
半响,卢泰艰难开口:
“可是……”
“郑使君他……他是毕使君心腹大将,对毕使君忠心耿耿。且城中兵马,多是他旧部,下官……下官人微言轻。”
“就算想把握住,又能如何呢?”
高仁厚与郭琪交换了一个眼神。
果然有戏。
于是高仁厚微笑道:
“卢长史过谦了。”
“一州长史,掌刑名钱谷,关乎民生根本。”
“将士可以守城,但若无粮饷,无民夫,城墙再高又有何用?郑汉章倚仗的,难道不是卢长史你辛苦维持的府库、仓廪?若卢长史偶感风寒,卧病数日,城中调度,怕是要出乱子吧?”
卢泰瞳孔一缩。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郭琪趁热打铁:
“卢长史,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军必须拿下濠州,不是要屠城劫掠,而是要确保后路安稳,粮道通畅。”
“强攻,我们不怕,但难免死伤,也耗时费力。若能智取,兵不血刃,那是最好。对你,对濠州百姓,都是功德。”
他盯着卢泰:
“我们需要一个人,在城内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