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濠州本州人,许以官爵钱财,策反他们作为内应。”
郭琪听得连连点头,但仍有疑虑:
“此计虽妙,但毕师铎及其心腹也非蠢人,岂会轻易中计?万一他们看穿这是鸿门宴,不仅不来,反而加强戒备,那不是白费功夫?”
高仁厚深吸一口气,感慨道:
“老郭,哪有什么算无遗漏的,不过就是见招拆招,我们能想这三步就足够了,等小马回来,我们就派使者入城,责斥濠州守将出城,共议伐吕!”
郭琪点头。
这个时候,骑军押牙马嗣昌带着一队踏白回来了,一路直奔高仁厚与郭琪处。
在到了辕门时,马嗣昌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扈从,解下兜整抱在臂间,快步走到高仁厚与郭琪跟前。作为大王的表弟,标准的勋戚子弟,马嗣昌一点没有所谓骄横的气味,反而因为是濠州本地人,甚至还亲自带踏白去外面巡哨。
但马嗣昌这人不将自己当回事,高仁厚与郭琪二人却不能不懂事。
所以高仁厚与郭琪在得知马嗣昌带踏白回来后,亲自在辕门迎接。
此时,马嗣昌的脸被秋风吹得微红,对二都督抱拳行礼,急促道:
“两位都督!”
“末将带踏白沿着濠水跑了一圈,从钟离东的北津,一直绕到下游三十里的淮口。贼军防备……比咱们预想的要周详。”
高仁厚点点头,示意他近前,三人围拢在一张临时铺开的地图旁。
郭琪已蹲下身,用一块石子压住一角。
“先说濠水。”
马嗣昌的手指在点在地图上的一条蓝线上。
这线弯曲绕过钟离,最后汇入淮水,正是濠水。
“眼下是十月枯水,水面宽虽有二十丈,但水浅流缓,不少河滩都露了出来。”
“而濠州军显然也防着这个,所以在主要渡口、浅滩的水下,都打了暗桩。不是零散的,是成排成片的木桩,有些还绑了铁刺。”
“撑小船探过,有些地方三丈内便有三四重桩,大船根本靠不了岸,想架浮桥也得先拔桩清道,费时费力。”
接着,马嗣昌顿了顿,看向上游方向:
“还有拦河铁索。汛期时会拆掉,免得被大水冲走或被漕船撞坏,如今枯水,铁索又挂上了。”“我在涡口戍下游亲眼看见两道,都是小臂那么粗,一头固定在岸边的石墩里,一头沉在水下,用浮标标着位置。”
“所以下游要想过船,